酒醒
酒醒
溫葵被冷亦清一把丟在**,九十多斤的溫葵在她的手上像是沒重量一般,被顛過來倒過去。
**的溫葵可能是被摔的不舒服,哼哼唧唧的在**滾來滾去。
冷亦清拿了紙巾,手卻停在了半空中,突然覺得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擦了她的口水印子是應該的,但是為什麽覺得真麽下不去手呢。’
冷亦清看著**滾作一團的“凶手”。
這些天因為梁振軒和隊裏的事情忙裏忙外,沒怎麽見麵,即使見了也沒什麽交流,也不覺得有什麽,可是今日見著那胖子捏著她的胳膊,冷亦清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發了毛。
就好像是自己的東西被討厭的髒物給玷汙一樣。
冷亦清忽然覺得自己在這生悶氣而惹她生氣的人卻在那睡得正香心裏就更氣了,這火是一生起來就降不下去了。
冷亦清憤憤的扒光了衣服去洗澡了。
睡得七葷八素的溫葵流著口水,嗤嗤的笑著。正做著美夢呢,夢裏麵她的亦清不但給她公主抱了,還被她親了一口呢,而且真實的很。
睡夢中的溫葵突然覺得一陣尿急,什麽事都能忍,這種事可忍不了,溫葵坐起來揉揉眼睛想要上廁所。
站起身來走了幾步,覺得這路況走起來一點也不熟悉。
‘家裏的房間沒有地毯的啊,床也沒有真麽高啊,這床單…..’溫葵猛地睜開眼睛,‘床單也不會真麽白啊,真麽白的床單隻有酒店才會用吧!’溫葵一下子酒就被嚇醒了一多半。
“啊!~~~~~”
“怎麽了?怎麽了!”冷亦清聽見溫葵的尖叫,也顧不得那麽多,隨手抓起一條浴巾就跑了出來,還想著是那死胖子賊心不死一路跟蹤她們到酒店闖進來了。
溫葵見跑出來一個人,還光溜溜的,叫的更厲害了,邊叫還邊拿起手邊的東西砸向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