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
警告
溫葵鬼使神差的想去牽住冷亦清的手,她仰了仰頭,冷亦清的側臉剛好沐浴在夕陽的的橘色光芒下,一時間,好像襯得她那張嚴肅的甚至有些刻板的臉線條都柔和了起來。
溫葵的手指剛動了動就感到被一個寬大的手掌握住了。
冷亦清低頭覷著她,“好看嗎?”
“什麽?”
“你看什麽我就說什麽啊。”
溫葵突然就不想牽了,冷亦清的臉就算沐浴在聖光裏也是討厭的。
“走吧,別讓長輩等急了。”冷亦清拉著溫葵的手就朝門前走去。
“等等!”
離門還差一步的時候,溫葵反轉手腕一把扯住冷亦清的胳膊,迫使兩人都一個趔趄。
“幹嘛?”
“那個....那個...我們現在就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早了?”溫葵扭捏著說出了這句話。
“什麽太早了?”
“哎呀,就是這個啊。”
“哪個啊?”
“就是這個!”溫葵一手指著自己的家門,臉像番茄一樣。
“能不能說的再清楚一點?”
“哎呀!就是....就是見我媽我爸我爺爺什麽的....”溫葵的聲音越說越小,說道最後簡直就是細如蚊蠅。
冷亦清定定的看著溫葵,也不說話,也不動,看的溫葵心裏直發毛。
“你老盯著我做什麽啊?”
“沒什麽。”冷亦清的目光忽的一軟,像是揉碎了星辰,黑沉的眸色仿佛是有水波在裏麵蕩漾一般。
“見就見了,還不是早晚的事。”冷亦清的語氣淡淡的,就像是在說一件多麽稀鬆平常的事情,可是聽在溫葵的耳朵裏,簡直是直接穿透耳膜。
溫葵低著頭,努力的讓自己紅透的臉不被冷亦清看到,隻覺得自己的手腳都無處安放了。
冷亦清看著溫葵這小模樣勾了勾唇角,伸手揉了揉她細軟的發。
溫葵的頭發被揉的亂糟糟的,可是偏偏讓人看起來覺得很乖覺,就像是被撥亂了毛的小貓,惹人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