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尾草28
在警察署,我的酒也醒了七八分。因為我和小日本都是外國人,韓國警方也不好處理。一警察把詢問錄往我麵前一扔,打量我問:
:“聽說你是留學生?還是延世大學的?看你漂亮又有氣質,怎麽打人呢?”
我酒雖醒了,可頭腦還在憤慨當中,懷念著八年抗戰犧牲的同胞們。‘謔’的站起來,喊道:
“我打了怎麽樣!我打的是日本人,他們就該打。你們那麽多女人被人家糟蹋了,你們都不氣憤嗎?”
我義憤填膺的喊聲讓原本喧鬧的警察廳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我身上。也許是酒精的關係,當時也並不覺的丟臉。甚至心裏還為能用行動暢快淋漓的表達愛國的情感而沾沾自喜。
曉菲急了,一巴掌拍我腦門上,扯著嗓門喊道:
“你演講呢!宣傳抗日呢!你不想過了是吧,等著學校開除啊!”
一聽開除,我立刻老實了。馬上乖乖的坐下,但依然凶狠的盯著小日本。曉菲也不知對小日本說了什麽,那家夥竟然放棄了起訴,估計都是錢鬧的。
這件事學校還是知道了,讓我停課一星期,好好反省。本來沒這麽嚴重,猜想我在課堂上的‘壯舉’學校也一點沒落下,新仇舊恨全讓我買了單。
在家躺了兩天,冷靜下來想想,那天對教授的態度是過份了。雖然心中不滿,但可以在課後向教授闡述自己的觀點,犯不著在這麽多人麵前給他沒臉。想歸想,要我拉下麵子來給他道歉是不可能的。
曉菲則三不五時的騷擾我,讓我去給教授賠禮道歉。真是!我怎麽能做這種事,名氣都沒有了哇!
:“名氣!”曉菲簡直要吐血:“就你現在的名氣,不道歉都在節節攀升呢。你知不知道,學校的網站還特地為你開了個網頁,瀏覽量每天都在增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