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天堂14
繁複璀璨的水晶燈下,三角鋼琴邊坐著風華少女,灰色的雪紡紗裙角在她腳踝微微飄拂。悠揚的旋律緩緩從她指尖流瀉,回蕩於整間餐廳。
因我的要求,曉菲彈了首‘至少還有你’。我支著下巴,癡癡地沉浸在她的琴聲中。連‘太後’眼中也透露讚許的目光。
楊智軒顯然不是第一次聽,很坦然的欣賞著。智軒的爸還是淡淡地,也許優美的琴聲遠沒有今日各股漲停更吸引他。
晚飯後,我們把楊智軒一家送至酒店門口。‘太後’親切的握起曉菲的手,讓她放假來新加坡玩。
挺直腰杆坐了一晚上,回到房間,隻覺得腰已不是自己的了。我不禁扶著腰大喊:
“要是每天晚飯都這麽坐,我可吃不消!”
:“你年紀輕輕地,腰怎麽會這樣?”
我重重躺倒在**,往事像電影膠片般在腦中回放:
“當北漂時留下的毛病。”
:“北漂!”曉菲驚呼:“你當過北漂?”
曉菲是北京人,自然知道什麽是北漂。不然,以她的出身,是斷不會知道北漂是怎麽回事的。
那時年紀小,在幾份報刊雜誌上發表了幾篇文章,便覺的自己才華橫溢,簡直是金庸第二,瓊瑤再世。韓寒、安妮寶貝根本都不放在眼裏,痞子蔡更是視為垃圾。不聽家人的勸告,獨自背起行囊去了北京,以為很快就能衣錦榮歸。
貓兒就是在那時認識的,那時住在地下室,和老鼠、流浪狗住在一起。地下室沒有床,就直接睡在水泥地上。沒一個月,腰就睡出毛病來了。
一天早上醒來,突然不能起床。零下幾十度的首都北京,貓兒把我背去了醫院。
腰從此就落下了病根,不能久坐,不能勞累。
“別談這個了!幾點了?有天的演唱會該結束了吧!”我撥了有天的手機,很久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