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12
我坐起來,喊道:
“媽!去開門啊!”
說完,用被子蒙住頭。過了一會兒,門鈴聲還是在響。誰啊!我從**跳下來,走出房間,發現家裏沒人。
“誰啊!”我沒好氣的問道
:“請問,這裏是許沁兒的家嗎?”
“你誰啊?”
:“我……我是曉菲的媽媽!”
什麽?我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從貓眼看出去。靠!曉菲的爸媽都來了,正在門口站著呢!我……穿著幾天沒換的睡衣,頭發跟鳥巢一樣!天呐!
“您等一下啊!”
我衝進房間,胡亂套件衣服,抓起梳子在頭上扒拉兩下。
開門,將兩位請進來。我張羅著給他們泡茶,卻不知茶葉放哪。心不在焉的倒水,結果全潑腳上,這才發現熱水瓶裏是冷水。
終於都坐定了。我撓頭抓背的四下張望,試圖找個能讓我安靜下來的東西。結果才發現,我需要一支煙。
在長輩麵前抽煙,我還沒養成這毛病。灶上燒著開水,偶爾傳來滋滋聲。
:“突然來,你很意外吧!”
“有點,您怎麽會來?”
:“上個星期,我一直夢到曉菲,在夢裏她不停地哭。”說到這,阿姨哭了。叔叔勸慰道:
:“你怎麽又哭了,來前不說好不哭了嗎?”
我簡直忍不住,本來就夠難受了,您二老還大老遠的跑來哭給我看。至於嗎?有啥深仇大恨啊!就在我幾乎要趕客的時候,阿姨說話了:
:“我問曉菲什麽事,她也不說。突然有天早上醒來就想到你,給韓國打電話,學校說你辦了休學。”
我突然站起來,試圖不讓脾氣上來,我發現我真的很需要菸。
“阿姨!”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生硬:“我……我在韓國的生活很糟糕,可以說遭透了。是,曉菲的……”我不說‘離開’、也不是‘逝世’。這些字眼都會讓屋子裏的人覺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