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鵬在這裏做著拿人當小白鼠的行當,但表麵正襟危坐十分的嚴肅認真,由於大量的激起魔力運轉精神,此時朱鵬的額頭已經微微浮現出細密的汗珠,這一付努力的模樣,讓四周轉職者看向他的目光都好了許多,便是身後那個對朱鵬恨之入骨的女刺客,看到這一幕,對朱鵬也是略略的改觀。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的飛快,朱鵬在這裏正不斷體會領悟著呢,手掌下的聖騎士四肢卻開始輕輕的顫抖,嘴裏也開始出現模糊不清的呻吟,畢竟他此時的感覺就如同有人往他的骨骼血肉中灌注燒紅的鐵水一樣,剛剛脊椎斷了,痛覺神經還不明顯感覺不到,此時整條脊椎在朱鵬術法的強行構建下又一次彌合了起來,那熾熱燒炙的痛苦也慢慢傳入了他的腦海,整個人慢慢都有了反應。
朱鵬有些遺憾的收回手掌,可惜了這次機會,要是能讓我感受參悟個十天半個月,那自己對骨骸書的理解必然能更上一層樓。隻是,此時卻是必須收手了,不然真讓人家察覺感應出來,“好人好事”不就白做了嗎。
一場治療行動拖到了大半夜,當朱鵬手下的那個聖騎士再一次恢複清楚意識時,朱鵬身後那個一直給他按肩捶背的刺客女孩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撲入聖騎士身上,大聲的哭泣,看來她真的很在意這個男人。朱鵬神色疲憊的站起,偏頭示意大莉小莉跟上,然後步入了自己的帳篷,四周圍攏的轉職者根本就不敢阻攔他,畢竟,人家也是為了救自家的老大累的滿頭大汗。朱鵬步入帳篷之中,並沒有直接進行休息,反而盤坐於一塊棉墊之上,回想體悟著剛剛以支配骷髏這種死靈魔法去控製活人骨骼的經驗。這是極為難得的體驗,至少朱鵬就不敢把這招用在自己身上,此時那個聖騎士的脊椎骨已經修補無礙了,但並不是說他就真的好了,以死氣森森的死靈魔力去控製活人的骨骼,完事之後當事人氣血兩虛元氣大損不說,說沒留下什麽隱秘的暗傷,誰信?反正朱鵬自己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