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轉,天色漸漸的漆黑了。朱鵬有晚上修行拳術的習慣,於是招來了一個精明伶俐的家族仆人,吩咐他在這裏盯著情況,如果有符合自己心意的裝備出現,一定要截下雲雲。吩咐完了事情,朱鵬便移動腳步,離開了流連一天的基德商場。就著漆黑的夜色,朱鵬邁動雙腿輕快的漫步在羅格營的土道之上,盡管身為成功轉職的貴族擁有使用專車的資格待遇,但就朱鵬自己來說,相比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車廂內,他更喜歡憑借自己的雙腳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回大屋,既欣賞了美麗的夜色也算舒活了氣血,何樂而不為。當然,如果大莉小莉也跟在身邊他就會選擇坐車了,三個人可以在漫漫長路上探討一些關於理想,關於幸福,關於子孫後代的偉大課題。
安步當車輕勝馬,人間野路可徐行。正當朱鵬頗為自得的漫步於夜色朗空時,一道“嚶嚶”的哭泣聲,隨著風兒輕輕的飄入朱鵬的耳中,朱鵬頗為厭惡的一皺眉頭,暗道了一聲晦氣,就連想一個人在夜色下散散心緒享受一下孤獨也有人來打擾。本來想掉頭就離開,隻是那“嚶嚶”的哭泣聲不絕於耳,最重要的是那聲線嬌嫩細軟還有一點點磁性的沙啞,明顯是年輕女子的聲音,漆黑深巷幽幽的哭聲讓朱鵬做不到掉頭就走的豪氣幹脆,就在這時,那哭泣的聲音突然斷了,這讓朱鵬一皺眉頭,然後順著剛剛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因為耳目靈敏判斷準確,所以朱鵬順著剛剛的聲音走得很快,也幸好他走得很快,拐過一個拐角朱鵬就看到幾個衣衫破舊形容猥瑣的男人正一起擒拿著一個不時掙紮的黑衣女孩,盡管夜色漆黑朱鵬也看不到女孩的臉龐麵孔,但隻看那女孩無意識的哭泣掙紮時手裏仍然緊緊抓著一根短短的精致手杖不放,隻憑這根鷹之法珠,朱鵬就猜出了這個女孩身份了,就是那個不聽勸說的大胸法師女。隻是她好歹也是個轉職者也不知道怎麽落到了這步田地,竟然被四個普通平民擒拿推倒。在四個男人的擒拿中女孩不時發出輕輕的哭聲和偶爾的掙紮,但就這偶爾掙紮的力量就讓四周幾個頗為強壯的男人擒抓不住,時不時就被那纖細的小手給甩出去好遠,重重的摔倒。這才是正常,就算一個剛剛轉職成功的轉職者法師,就力量上也比尋常壯漢強出一倍有餘,所以說自從轉職之後,轉職者就與正常人類產生了絕對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