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如果朱鵬在這裏被人抓了,讓阿法爾家族的名聲和這群蛀蟲的名字起了稍稍的聯係,阿法爾小姐就得毫不猶豫的抄刀子,奔出來把朱鵬剁成百八十塊,然後沾醬油啃嘍解恨。
想到自家的老姐,抄起一把巨大鋒銳的冷豔鋸朝他奔襲殺來,朱鵬就是一腦門子冷汗。外麵雖然站立著兩個羅格雇傭兵,卻難不到朱鵬,朱鵬抬手一彈,一個金燦燦的金幣一下打在了一個露著肥大屁股的女孩臀上,力道不小,打的那女孩“啊~~”的尖叫一聲,直接吸引了兩個羅格傭兵的注意,就在兩個羅格女孩轉頭稍不注意的關口,朱鵬便抓著肥鳥“噌”的一下竄了出去,本就暗色的衣袍在急速的飛竄之下幾乎溶入了一片夜色之中,朱鵬借著橫壁樹梢幾個急竄的閃身就竄出了那家旅館的範圍,一到了外麵,就算是被人看到朱鵬也可以辯解了,就算有人指證,也隻能是一片的爛賬,畢竟,朱鵬真的什麽也沒做呀。
“嗯?琳琳,你有沒有感覺到,剛剛上麵好像是一陣風吹過去了嘩的一下,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從咱們上麵飛過去了。”旅館院子裏,一個羅格雇傭兵的感覺比較敏銳,在朱鵬竄過去之後的下一瞬間便抬頭上瞧,隻是朱鵬的身法也太快了些,一抬頭的功夫就沒了影子,這個女孩當然什麽都看不到了。
“我看你的在半夜裏沒睡清醒,一隻鳥在咱們頭上飛過也要有個撲扇的聲音吧,有東西竄過去,我怎麽沒感覺到呀。”被稱為琳琳的女孩明顯沒注意到剛剛頭上的響動,對那個驚呼出聲的女孩頗沒好氣的說了一聲:“怎麽了?沒事叫什麽叫呀。”“沒,沒什麽,我剛剛錢掉了。”那個屁股被打紅了一塊的女孩有些慌亂的掩飾著什麽,一邊辯解一邊把那顆金燦燦的金幣偷偷的攥入了手心之中,眼看著就要失業回家了,能撈到一筆是一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