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吧內光線昏暗,一名流浪歌手不知在前麵哼哼呀呀、半死不活的唱些什麽,一曲作罷台下隻響了幾聲禮節性的掌聲。身為軍人出身的我最煩這些東西,平時根本不會來這種地方,不過這間小酒吧還算幹淨,沒有那些烏漆嘛糟的東西!
幽幽熟悉的坐到吧台前,用手敲了兩下台麵:“小劉,來杯Grapoefrui。”
看了一眼價格,他奶奶的最便宜的一小瓶250毫升裝的啤酒都要30塊錢!也不知幽幽點的鬼東西要多少錢。咽了口唾沫:
“藍帶!”
調酒師小劉似乎跟幽幽很熟,回身拿酒的功夫調侃道:“呦,我們的巫大小姐竟然帶著男人來了,這是太陽打那邊出來啊?”
幽幽一笑,也不解釋,端著她的暗紅色飲料坐到了酒吧靠門口的一角。
我自然也跟了過去,坐到幽幽對麵。所幸酒吧不大,人也不多,不會收卡台低消。
“你姓巫?”
“恩”“叫龜?因為家裏排行最小,所以叫小烏龜?”
“去死,死鳥!對了你叫什麽啊,到現在都不知道你真名呢!”
幽幽的顛怒拍了我一下,指尖滑過額頭時隻覺一絲涼意:
“你還冷?哦,我叫肖雄!肖邦的肖,英雄的雄,你直接叫我英雄好了!”
“吐,那我還是叫你死鳥好了!”
“隨你喜歡!我就叫你小烏龜了!”
幽幽小嘴象征性的嘬了一口杯中飲料,才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恩,不知道怎麽搞的。剛才玩遊戲的時候從被丟入水裏開始就覺得渾身發冷,後來我都凍得受不了了!”
最近在報紙上看到不少關於玩永恒之夜不適的傳聞,開始還以為是那些叫獸胡編亂造,說什麽永恒太過逼真會讓人腦部神經產生錯覺,類似暈車原理。看來也有一些根據。
聽完我起身走到吧台前:“給我倒點伏特加,一點就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