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以為油條說笑,他皮糙肉厚的能出什麽事。
但在骨傷科急診室內,大夫拿著油條的片子對著白熾燈看了又看,才說道:“骨裂!不過沒什麽大事,不用打石膏了,一會給你開點外敷藥打個夾板就行。這兩天回家別幹重物,好好休養。”
隨即大夫扶了扶滑落到鼻梁上的眼鏡看向油條:“你骨頭這麽粗,骨密度也很好,怎麽搞的?看裂痕像是打架讓鋼管砸的,像你這樣的這個月都好幾起了!”
“沒有,沒有!”
大夫低頭寫著病曆,頭也不抬的說:“沒有就好,小年輕的火氣別太勝,退一步海闊天空。我們這旁邊就是大橋派出所,如果有事趕緊報案!”
最後在眾人一再聲明下,大夫才將信將疑的把開好的處方遞給了我們。
抓過藥回到車上,一個勁的跟油條道歉。所幸油條憨直,並不往心裏去還跟煎餅調侃到:“你瞅咱大哥多厲害,手指頭一使勁都跟鋼管砸上一樣!”接著又對我說:“大哥,你這麽好的本事怎麽不揍他們幾個王八羔子。”
我又何嚐不想,憤憤道:“還是以大局為重吧,他這種小人猖狂不了幾天...”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不知道他怎麽成了小恐的男朋友,這裏肯定大有文章,調查清楚之前肯定不能做絕了。
“滴,滴!!”
拉塵土的超載貨車超車時的汽笛聲蓋住了我後麵的話,索性背靠在座椅後閉幕養神。
......
油條這個記吃不記打的家夥,到了家第一個從便利袋中掏出一個肘子叼在了嘴裏。
紫姌忙把其他菜又熱了一遍,幾個人草草吃過晚飯各自回屋睡了。
心裏裝著事,第二天起的很早。
直接拿過床頭的手機撥通了小劉的電話,電話剛通就被對麵接了起來:“喂,劉警官,是劉警官麽?”
對麵遲疑半天才回道:“是我,您哪位?”隨後突然從聽筒中傳來一聲驚喜的喊聲:“肖連,是肖連吧!您拿我開涮有意思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