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單膝點地,吃力的用劍身支撐著身體!
幽幽臉上表情也極是痛苦,但她還堅持著用哀傷長劍撐起了身體,慢步走向殺無赦!
小烏龜難道又中了什麽不知名的邪招了!?
我的心不由跟著幽幽艱絕的步伐,一點一點的也提到了嗓子眼!
再看殺無赦,他怎麽肯放過這個機會,立刻起身沒命的跑向了遠端,接著不消幾秒便隱入了虛無的空氣之中!
沒想到一場必勝的比賽會到了這種地步,望著幽幽痛苦的表情,我知道這次是真的勝負以分了。
對方還有3人,而我們的主力幽幽現在成了這個樣子,恐怕整場比賽的勝負都已經見了分曉!
我無力的站起身形,緩緩朝賽場中心慢慢走去。
這時身後卻有一個稚嫩的聲音說道:“鳥哥哥,你剛才說的話,還算數麽?”
回頭望去,正同小奶四目相對!
我不敢望向小奶期盼的目光,輕輕的轉過了身,對著身後的她舉起了拳頭:“你鳥哥哥雖然不濟,但說話從來都算數的!既然跟小奶說了3:0,就一定會想方設法辦到!!”
這會兒場下的幽幽仍然堅持的走至牆邊,靠牆而站。而暗殺者殺無赦不見蹤影,他可能正在打坐吃水回血,也可能他攝於幽幽的威力,一時還弄不清楚真假,所以還沒有貿然進攻!
手中拿著一塊象征失敗者的白色手帕,隻覺似有千斤之重。
但現在根本不能猶豫,稍一猶豫即會被對方看出破綻,絕對防禦可能就是幽幽的前車之監。雖然在競技場中不會損失任何經驗,但我也絕不想看到幽幽落得那樣的淒慘下場。
白色手帕丟擲空中,趕忙進入場內一把扶起幽幽。這才發覺她身上的冷汗早已打透了盔甲。這會扶著她的肩膀往回走時,隻覺得她身體冰涼,似是上次海上遭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