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兵們從大廳的門口抬進一具,捆綁的似粽子一般的褐色侏儒,緩緩走向大廳前方的祭台。
與其說是祭台倒不如說是一張針床,針床的中間被修正成鏤空狀,衛兵們將侏儒活活按在針床之上,又將一塊巨石壓在了侏儒的身體上。
侏儒的嘴被東西塞得嚴嚴實實,發不出一點聲音,但從他痛苦的表情和哀怨的哀怨的眼神中,也能看出他對在場所有人的無盡詛咒。
血一滴一滴緩緩從鏤空的的床板上,滲漏入一塊暗花雕刻的石碑之中,石碑中的暗花很快被血染成了一個人的形狀。
我和幽幽看去,石碑中顯現出的人形,正是我們見到的該隱的全身像。
血紅色的石像呈現在眾人眼前之時,突然半空中緩緩落下一股黑氣。
“嘩~”
“啊,是什麽?”
隨著黑氣的到來,大廳內響起一陣輕聲的議論,士兵們的表情緊張而僵硬。節烈似乎見慣了這種情況,擺手止住了大家的話語。
再看黑氣中漸漸浮現出了一個背影,無論是從他勻稱的身材,還是金色披肩長發,都處處透露出他的詭異與凡人所不具備的高貴氣質。
他披著血紅色的華麗披風,飄至祭台前,輕輕拂去壓在侏儒身上的巨石。
不得不佩服侏儒的生命力,雖然被巨石所壓,但是還保持著清醒的意識。侏儒見來者伸出雙手,一雙鼠眼驚恐的看著對方,似乎他也知道了自己的命運。
“呼~!”
而就在這時,竟然有一道火光從人群之中發出。火光似奔騰迅猛的火龍一般直奔該隱的後心。
“嘭!!”
就在火光就要接觸到該隱的一瞬間,對方隻是輕輕的伸出掌心,火光似兒童把玩的煙火一般,盡數熄滅了。
該隱不氣不鬧,回頭衝火光打來方向輕輕揚起了嘴角。
這時大廳內的眾人都順著他們所謂的“真神”目光看去,竟然是幽幽打出的斬岩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