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 提籃春光看媽媽
窗外此刻有風吹來,正午的陽光將窗簾上的花紋投影到稿紙上,徐徐而動,如水中波紋,又如夢似幻。不經意間,案頭的那一本台曆又翻向了七月,那紅色的日子,永恒的記憶,不變的誓言。哦,我猛然憶起,今年的七一,那南國珠江邊的兒女回歸母親的懷抱已十年。
星轉鬥移,滄海桑田,十年隻是短暫的一瞬間,然而,這十年,對大陸、對港人,卻是非同尋常的十年,有什麽能比依偎在母親的懷抱裏,同心舉杯,身酬壯美;又有什麽能在“一國兩製”的創舉下,喜看燦爛紫荊伴紅梅,金甌永固。這流浪的孩子已離開母親的臂彎太久、太久。百年的陰霾、遊子的孤獨、香江的嗚咽,母親的眼眶裏早已溢滿淚水,望子欲穿。
在曾經灰暗的記憶裏,無風的日子中,曆史在僵硬的靠椅上舒展著軀體,遊子拋錨的思緒中阻塞著許多的懷念,憶不起有多少次,記不清有多少回,孩兒總想提籃春光看媽媽,可在英人藩籬下,那淺淺的一泓水灣,卻成了母子相隔的鴻溝、香江兩岸,夫妻相望、父子別離,淚眼卻難執手,這份痛,刻骨銘心;這份情,*。
風流驕子,運籌帷幄,掃霧拔雲,令人肅然起敬的那位世紀偉人,精幹的身材,巨人的思維;平和的目光,前瞻的抉擇;那令鐵娘子折服的話語,那讓千百萬港人信服的承諾,如今正在南國的燦爛陽光下,如絢麗多彩的紫荊花一般盛開。港人治港、高度自治,背依著寬厚的母親胸膛,兒子無所畏懼地經曆了風風雨雨,無論是金融危機的風暴,還是**的異常恐慌,哪怕是日常的供水、用電和蔬菜,哪怕自己臨風沫雨,關愛的母親總將孩子庇護下溫暖的羽翼之下,母子同心,其利斷金,依舊車水馬龍、風平浪靜,還是那樣的繁華似錦,蒸蒸日上。在鐵的事實麵前,一個個所謂的預言和推斷不攻自破;一條條難見天日的暗算和伎倆螳臂擋車。兒子,邁著更為矯健而輕盈的步伐,在母親慈祥的目光中,昂首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