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流蠟之窗 第二十節 愛淪年華
至此仍不知該用什麽定義我們之間刻骨銘心的愛情,現在,我已經不執著於一個結果,我對你已經習以為常了,盡管你還是會在我的夢裏出現,但早已不會令我哭泣著驚醒,沉默,發呆。一切隻是一個夢,隻是這個夢太過真實而已,讓我的記憶混淆,我隻能簡短的對自己進行催眠,借此平複七年裏的憂傷或者欣悅。
我每天都會在下班的時間經過林索的酒吧問她說有沒有塗小年的消息,林索是酒吧的駐唱者,但這並不是我找她的理由,我找她僅僅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個知道塗小年去了哪裏的人。
大多數時候她低頭玩弄著手中的酒杯頭也不抬,沉默好一會兒會狠狠地把酒杯砸在吧台上指著我的鼻子說:沈嘉,塗小年過的很好,你也應該過得好好的,而不是整天守著一個未知的未來傻傻的賭上自己的一生。
她就是這樣,無論如何也不肯告訴我塗小年哪兒。所以最後我也習慣了沉默,和她在一起時避而不談有關塗小年的話題。
可是塗小年,我還是在想你,想你橫刀立馬的站在藍天下喊出塗小年喜歡沈嘉的姿勢,想你在黑夜裏把我喊出來牽著我說我們一起逃走的那一瞬間。漸漸記起在林蔭道旁那一排排挺拔的梧桐樹下,我們牽手細數漫天星辰的光景。
我像是一個記憶短缺的人,偶爾借由某些景物觸起記憶裏與你的片段,卻也終究不過是零零散散。
但,塗小年,我始終不懂我們究竟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就各自散落天涯。我還是在懷疑事件的真實性,為何我還在不斷確認著疼痛存在的真實呢?是因為真的愛至骨髓還是僅僅是習慣?
想起十七歲的單車年華,那時的你就是這個樣子,霸道無理,卻又慵懶無比。放在大學,乃至整個社會你都不會是個受歡迎的人,但我偏偏喜歡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