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麒羽被帶走
“這,也還是先出去吧!”若雅頓時湧現出一股內疚感,都是自己的無心之過造成了這樣的結果,這種內疚感幾乎超越了對罪魁禍首張明哲的恐懼。
張明哲沒有理她,依舊在重複著胸部的按壓,給那個男子做心髒複蘇的救治,一遍又一遍,肩胛骨的疼痛令他額間已經滿是冷汗。
眼見房間坍塌得越來越厲害,晃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那頭麒羽已經將人救醒,若雅幾乎站立不穩,用力想將張明哲拉起,但是這樣個大塊頭憑她那小身子板怎麽拉得動呢?急得若雅滿頭大汗,揪住張明哲的衣領大吼道:";你想死在這裏嗎?想和你的父親陪葬?”
起初若雅的話令張明哲置若罔聞,但是“父親”兩個字卻似乎刺激了他,他停止了按壓的動作,開始拍打男子的臉:";醒醒,你不準死,不準死,快醒過來。”
這動作倒是嚇到了若雅,揪住衣領的力度一頓就鬆開了手,她沒想到張明哲居然對自己的父親有這麽深厚的感情,就算人已經斷氣了還不放棄救治的希望。愧疚的心緒有如一股巨浪拍熄了若雅救人的氣焰,她隻覺得自己是個劊子手,是害死他父親的殺人犯,什麽救人?竟顯得那麽惺惺作態。誰知接下來張明哲的動作令她大吃一驚。
隻見張明哲開始發瘋的恰住男子的脖子:";你這個惡心的男人,你以為你可以這麽容易就死掉嗎?你配嗎?你有資格去死嗎?哈哈哈……你不配……我是不會讓你這麽輕易的死掉的。”
他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把小刀,開始刺起屍體,刺得都是人體幾個最痛的穴位,他想通過疼痛刺激人體複蘇。也許凍得太久了,居然沒有血流出來,插進去隻有悶悶的鈍響發出,一聲一聲。
“你將母親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一邊刺一邊吼,吼得嘶聲力竭,居然開始漸漸的抽泣起來,接著竟伏在男子的屍體上哭了起來。像個無助的孩子,真的像個孩子,實在無法想象一個成熟的壯年男子會哭得如此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