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墨澗空堂的馬文才,你欠抽8 無彈窗 ,灌江 網
">。兒子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想知道他們曾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試圖拿我去交換了什麽,但是想離開的話,這個家還是拘不住我的。
幾日之後,我留下了一封書信,牽著一匹瘦骨嶙峋的破馬,帶著金子武器和幹糧,悄悄地出發了。因為某些原因,我並沒有帶上木槿,而是事先打發他走,讓她帶了書信,幫我跑一趟杭州。
如果她知道我要去鄮縣,一定會死活非要跟著我一起去的。但是我不想讓她跟我一起,所以隻好用這個辦法事先打發走她。也順便通知一下馬文才,我現在並不在家裏。之前跟葉母提起找人去救哥哥的事情不知怎麽傳到了那位便宜父親的耳朵裏,雖然我隻是試探性地詢問,他還是猜出了一點端倪,並在後來的日子裏多加了許多人手來看管我。
關於這件事,倒還多虧了哥哥的那幫侍妾們,她們聽說了哥哥生死未卜的消息,大部分人紛紛嚷著要離開,也不曉得哥哥從哪裏找來這麽一幫人,瞧上去就不是什麽好貨色,整日在葉府完全就是蛀蟲。也虧得葉母容忍他娶來了這麽多。父親大人早就看這些個侍妾們不順眼,現在見她們一部分人鬧著要走,索性叫了人牙子來,要將所有人統統拉出去賣掉,葉府內亂成了一團。我則就趁著這淩亂之際,悄悄溜了出去,一個人上路急急忙忙地往鄮縣趕。
哥哥失蹤的消息已經被當地人上報了朝廷,鄮縣當地又亂的很,不出意外的話,搞不好新的委任令已經下去了。新派去的縣令現在可能還沒過去,我得抓緊時間一些,免得到時候被攔拒於門外。
一路前往鄮縣,與之前水路行船時的感覺不同,這次因為走的旱路,路途中見到了無數流離失所的災民,他們個個衣衫襤褸,成群結隊地走在大路上,也不知要前往何處。其中一些看起來比較強壯的,一旦瞧見路上有富裕人家的子弟經過,就會瞪起眼睛死死地盯住人家,直盯得那些人匆匆跑走,絲毫不敢過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