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你欠抽
去山裏的話,倒也並無不可,畢竟陶淵明這個人性情淡然,搞不好可能會隱居在山林裏也說不定。
沒有了馬匹,我們隻能夠步行前進。我的內心還在為那五兩金子哀鳴流血,連帶著對祝英台也沒什麽好臉色。人家大小姐當慣了,不會在意那點小錢,我可是就靠那點金子活著呢!雖說以當時的情況,就算祝英台不攔馬文才也不一定就能截住那些盜賊,但是她卻把唯一的一絲希望都給破壞掉了。
我不曉得這是不是梁山伯影響給她的忠義思想,遇事要以理以德服人,不能動粗更不能殺人。我和馬文才都是急躁性子,也許她是對的,但是我就是不爽不爽不爽!
動我金子者死!
在山上了走了一會兒,祝英台有些腿酸,便提出要休息一下。雖然剛才彼此之間發生了衝突,看得出馬文才對祝英台的耐性還是略微好一點,她一說累,就在樹間找了塊青石,讓祝英台坐過去休息,並順口問了一句我累不累。我的這副身體體質其實並不是很好,此刻也有些氣喘,但我可不想與祝英台坐在一處去,便搖頭拒絕,離他們遠遠的,自己靠著樹幹歇息。
那邊祝英台跟馬文才則聊起天來。哼,現在就開始勾搭上了麽?也不怕以後被馬府給搶去當新娘子,最後隻能跟你的山伯兄墓中相見。我莫名地覺得心裏有點兒不爽,又覺得自己這狀態不太對勁,便把臉轉過去盯著天上浮動的雲,耳朵卻忍不住悄悄聽著他們在那邊說些什麽。
“腿好酸哪。”祝英台似乎在揉著自己的腿,同時抱怨道,“要是我們的馬沒有被偷走就好了。”
還好意思說。我托著下巴對天翻了個白眼,心裏覺得好笑又無奈。那邊祝英台看不到我的表情,還在繼續跟馬文才說話。
“那匹馬從小一直跟著你,現在被偷走了,你一定舍不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