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
咦,奇怪,他們在說什麽?
我略微有些詫異,哥哥之前從來沒有跟我說過有關於這方麵的事情。而且剛才聽他的意思,好像是說這回他來,本來是我那個爹要他把我換回去?可是他並沒有跟我提過呀。還有那個什麽太原王家,我知道王徽之是屬於琅琊王家的,太原王家雖然也姓王,與琅琊王家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分支,並不隸屬於同一家。而且他說太原王家,這名字我總覺得耳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聽到過。
哥哥的手微微一挪,我以為他發現我醒了,嚇得一驚,身子忍不住蜷縮了一下。卻感覺到哥哥迅速伸手在我後背上舒了幾下,口中也哄著,要我別怕。我心下詫異,卻也因他這動作慢慢舒展開身子,重新放輕鬆下來,耳邊隻聽王徽之驚奇地問道:“咦,怎麽了?是不是你抱得不舒服?要不然換我好了。”聽他的話裏,很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
“別鬧,應該是阿棠做噩夢了。”哥哥嗔了一句,手則幫我順了順翹起的頭發,聲音裏微帶了抹低沉道,“阿棠小時候,身子特別弱,廟裏的和尚說她是魂魄不全,三魂少了二魂,需要嚇一嚇,將魂魄驚回來,爹娘聽後就叫人扮了鬼神去嚇她,結果神魂沒見得嚇回來,反倒生了一場大病。此後便經常做噩夢,唉,也真是苦了她了。”
“就是那些死禿驢害人。”王徽之從鼻子裏麵哼了一聲,“都說人有三魂七魄,那三魂一為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獨住身。所以說根本就不曾少什麽魂魄,那些和尚絕對是想騙些香火錢罷了。不過說起來,倒是葉兄你讓我頗為吃驚。”王徽之的聲音裏帶了些揶揄,“葉兄素來狂放不羈,惡名遠播之程度,就連我這等偽名士都不得不甘拜下風。倒是沒想到你竟會對令妹如此照顧,這可與你的名聲不為相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