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可是我的心裏卻就此落下了病根。
哥哥上一次來,雖然神色萎靡了點,身體還是不錯的。怎麽這一回來,就削瘦成了這副模樣?看著讓人心疼。因為哥哥的事情我一整天的悶悶不樂,下午的時候又聽說心蓮姑娘大老遠地從西湖邊上給我送魚來,卻被馬文才連人帶魚攔在山門外,不由得有些生氣,跑去找馬文才理論。後者居然一本正經地告訴我,我聽錯消息了,根本沒有人來找過我。
這個混蛋,當我不知道他一直對心蓮姑娘心存芥蒂麽?表麵一套背地一套的事情他做的多了,上次還趁我不注意往我被子裏麵放了十多條泥鰍,嚇得我整整一晚上都沒敢回自己的鋪位去,唉,這悲催的事情不提也罷,總之這一年多來我是被他折騰得慘之又慘,盡管有拚命反抗,最終還是被占盡便宜,其中曲折,不提也罷。不過馬文才雖說喜歡沒事摟摟抱抱,卻並沒有真正對我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也正因如此,我才會對他多次容忍,如果他敢越界,估計我也不可能平安地與他同房住了這麽久。
一年多來,書院裏並沒有發生太大變化,唯一有變的是,蘇安在半年前離開書院了。王藍田那個混蛋不知為何丟了金子,卻在秦京生的房間內找了出來,結果我不巧正好在之前有去秦京生房內尋找荀巨伯。蘇安不知為何竟然跟著那些人眾口一詞,說是我偷了王藍田的金子。
我搞不明白這個向來憨厚善良的廚子為何偏偏要與我過不去,一開始還有點不太相信,覺得可能是誤會一場也說不定。結果他偏偏就是要跟我過不去,一口咬定是我偷了王藍田的金子。你妹的,我哥給我拿來的金子我還沒用光呢,用得著去偷那個混蛋的東西?
敢在太歲的同房者頭上拔毛,那是自然而然的找死之路。其實這一年多來,馬文才的囂張脾氣已經收斂了許多,但對於這種事,他毫不留情地選擇了武力加金錢的聯合打壓。我不知道王藍田之前跟蘇安之間達成了什麽協定,但很顯然的,王藍田最終還是沒有堅持住,乖乖妥協,而蘇安則在馬文才和梁山伯設套之下不幸中招,當著全書院學子的麵被揭露真相,竟然是他偷了金子放去秦京生的房間內,然後又嫁禍到我身上,妄圖讓我們兩個都受到牽連,一同被趕出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