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馬文才,你欠抽

鄮縣

番外(二)

手邊一方青田硯。

硯內是新磨的墨,還在散發著淡淡清香。

我輕輕提起毛筆,又放了下去,皺起眉頭望住了正在我麵前罰跪的小家夥,他的小臉上斑駁淚痕依稀可見,腦袋卻昂的高高的,神情裏滿滿地寫著兩個字:

——不服。

=?=瞧這模樣,敢情全天下人都欠你兩鬥高粱米是吧?有本事先把臉擦幹淨再來裝皇帝老子!

“自己說,你到底犯什麽錯誤了”我從桌子底下抓出一柄戒尺,故意在桌麵上敲了敲。結果對麵的小不點兒連根眉毛都沒顫一下,不在乎地冷哼一聲,道:

“娘,這可不怪我,要怪就怪那自己膽小。府裏還有那麽多仆人呢,也沒見誰出事,明明就是他自己不中用。”

“他不中用,你就能放狗去追著先生咬!”我恨鐵不成鋼,“馬景德,到底誰教你的?”

“爹啊。”小家夥毫不客氣,“爹說沒有人的留著也是浪費,那個先生講的東西我早就聽膩了,誰耐煩每天陪著他念經?”

瞧瞧瞧瞧,這還有理有據的!我氣得說不出話來,又舍不得真下手打他,正好看到一個身影從內室裏走出,便將手中戒尺一扔,鬱悶地道:“馬文才!過來管管你家兒子,他昨天又放狗把先生給咬跑了!”

“不過一個先生,值得你生這麽大的氣。”馬文才邁開大步走到我身邊,伸手過來摟我的腰,我趕緊拍開他的爪子,推他過去教訓兒子。馬文才輕咳一聲,走到馬景德麵前蹲下,一模一樣的兩個人麵對麵,看起來倒是有趣得緊。

都說生兒隨母,偏偏景德這孩子長相容貌都酷似馬文才,連莽撞的性子都與他差了個**不離十。有時候我真懷疑這孩子根本不是我生的,完全是馬文才那廝自產自銷。

“馬景德,聽說你昨天因為一個小丫鬟趕跑了先生?你可知道那是你娘費了多大力氣請來的?我早先就告訴過你,奴才就是奴才,你一個當主子的沒有必要為他們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