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你欠抽
“是呀。”梁山伯有些奇怪地看著我,“你不知道嗎?文才兄兩個月前就離開書院了。”
他,真的有去過太原嗎?什麽時候去的!
不過看梁山伯一臉迷茫的模樣,我估計他應該也是不太清楚具體情況。算了,現在也不是問這個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把哥哥送回去才對。
走在路上,我又問起了書院裏其他學子的事情。梁山伯說荀巨伯好像也往這邊來了,他應該能早一點到這兒來的,又問我有沒有看到他,我搖搖頭,表示沒有,希望那個家夥不會在半路上出什麽事。
說著說著,話題不知怎麽就轉到了祝英台身上。其實我倒是沒想問起她的,不過梁山伯顯然是說順了口,細細地給我講他家英台賢弟的八哥如何古怪,還未結業就氣勢洶洶地帶著祝英台回家去了。說到這裏,梁山伯又告訴我,英台在臨走前,給他留了一首很古怪的詩,囑咐他一定要收好,說是看懂了裏麵的含義,就去找她。可是他實在不太明白,這詩是什麽意思。
我有些好奇,問是什麽詩,梁山伯便讓四九放下挑擔,從裏麵取出一張卷軸打開來遞給我。我凝神一看,發現裏麵寫著的是這樣一首詩:
吾宜速歸宿,
乃爾連理枝;
紅室雙燭照,
妝家伴隨之。
= =我說山伯兄啊,你是真的看不懂還是假的看不懂啊。這不是藏頭藏尾詩麽,上麵明明白白地寫著“吾乃紅妝,宜爾室家,宿枝照之”,梁山伯的表字不就是梁照之麽?人家這是想要嫁給你啊!
“恩,阿棠你看懂了嗎?這詩裏麵有什麽意思,會不會是暗含著英台家的住址或者是他爹娘的喜好之類的,裏麵有什麽特別的內容嗎?”梁山伯瞪大眼睛,興致衝衝地看著我。【我無奈,將卷軸丟還給他,淡淡道:“自己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