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塵陽,據說是僅次於京城的繁華城鎮,再加上群英會即將在此召開的緣故,使得城裏城外大大小小的街道更格外地熙來攘往,有來親自參加大會的人,有陪同助陣的人,也有純粹來觀戰的人,真是好不熱鬧。
我們的大部對來到塵陽後,不必再強占「民宅」,而是去了封天教設立在這裏的驛館錦繡苑。
說是小苑,其實卻大得驚人,再一次向我展示了封天教那雄厚的經濟實力。
而這個錦繡苑的主人,或者說駐守它的人,原來就是上次在幻水山莊經曆過手榴彈風波的宣叔叔,姚啟宣。
他在這裏,那麽他的兒子自然也在,也就是那天跟雪吟練鴛鴦劍的衡。
我以為這兩個小鬼相聚又要有得鬧了,意外的是事實不如我所想。
雪吟居然沒有提出練劍的要求。就算皇甫令雪失去功力,口頭指點一兩招劍式,應該還不是問題吧?
話說越接近塵陽,我就越發感覺到小丫頭不太對勁。話少了,發呆的時候變多了,常常露出深思的表情眺望遠處。
關於岑淳與皇甫令雪之間的恩怨,我曾經試探過雪吟。
當她聽到岑淳兩個字,臉色馬上大變,先是咬牙切齒,接著斂眉不語,最後從鼻子裏飄出厭惡之極的一哼,半堅拒半哀求地說:「唯哥哥,你不要再問我那個人的事,我不想說,你若真要問就去問我爹吧。」
我要是能從皇甫令雪那兒問出答案,也就不必來問她了,結果,還是什麽都沒能弄得清楚。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岑淳殺死的人,對雪吟而言同樣十分重要。
會是她的娘親,皇甫令雪的妻子嗎?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
眼看著群英會在即,我也抽不出過多心思去研究這些陳年往事。
日複一日,在容夙非的銀威鞭策之下,我的劍術雖然談不上菁進,耍起來倒也有了那麽點架勢。至少要順利入圍比賽中段應當是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