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
“你想死?”
藍湄抿嘴嬉笑,沒有回答她,女人冷哼了一聲,鬆開手把她拉起來,順手整整藍湄散亂的長發,捏起藍湄的下巴,仔細看著她說:“可你眼睛裏還是有求生的欲望。”藍湄說:“我死也得死個明白,死也不能死的太窩囊。”
女人冷笑著說:“要死了還惦記著尊嚴?死就死吧,等死了就什麽都不用計較了。”藍湄冷眼看著她,說:“你到底是什麽人”
女人雙臂交叉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你不是挺聰明嗎?猜猜看。”
藍湄看著眼前□□的女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說:“什麽基金會?你老公是基金會的CEO對不對?而你是他的助手,然後你老公有一天出事,掛了,基金會一切事務混亂一團,作為最清楚基金會一切事務,清楚你老公的工作的你臨危受命,掌握了基金會的大權,然後開始轉移基金會的財產了,對不對?”
老女人雖然給人的感覺豔俗,但是品味還是不錯,無論穿著,還是舉止看上去,算是很有教養的,品位是可以用錢砸出來的,教養是可以偽裝出來的,一旦撕下這層偽裝,她無疑就是一個潑婦,一個高智商的潑婦顯然比一般隻會站在街上罵人的潑婦可怕的多。
藍湄第一次經曆這麽詭異的場麵,在設置華麗,到處彌漫的曖昧氣味的酒店房間裏,麵對著兩個赤身**的男人和一個無論多好的保養品都已經無法補救開始鬆弛的肌膚卻依舊當自己是天下第一美女的□□的老女人談判。
而這個老女人似乎沒有覺得任何不妥,泰然的站在藍湄的麵前,說:“你的推理能力挺強的。”藍湄笑著說:“我警校畢業,然後做了警察,然後做臥底,再然後成了犯罪分子,我生命的一半時間都在跟各種犯罪者打交道,你這樣的褒獎,哈。。。真不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