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章
湄是北方人,不光有北方人豪爽的性格,還有北方人的酒量,北方女人喝酒是很彪悍的,在這點上,北方女人隻有兩種人,要嘛是滴酒不沾的,要嘛就是海量,女人天生三兩酒。藍湄這一晚上小半斤五十三度的茅台下去,也不過才一兩分醉。
安頓好東方炙炎,陪她輸完液,藍湄這才自己一個回去,孩子還在家裏,留給周懷寰看著,藍湄回去時,周懷寰抱著孩子在樓下等她,孩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周懷寰正準備給藍湄打電話叫她趕緊來,藍湄過去接了孩子,就這麽神奇,孩子一到她懷裏,馬上不哭了,就是還有點小哽嘰。
周懷寰鬆了口氣,說:“你再不回來,我都怕她哭憋過氣了,我看她就隻認你啊。”藍湄笑說:“那當然,我是她媽媽嘛。”周懷寰問了一下東方炙炎的情況,藍湄說:“沒事啦,這會人已經睡了,我明天早上再去看她給她送飯。”
周懷寰說:“沒事就好了,我得回去了,家裏打電話來催,明天也不能去看她,叫她記得開著電話,我打電話給她。”藍湄答應著,周懷寰匆匆走了,周懷寰工作也挺忙的,來看東方炙炎也都是抽空來。
第二天早上,藍湄做了綠豆粥,帶了孩子給東方炙炎送飯過去,去時卻看到東方炙炎把自己裹在病床的被子裏,怎麽也不肯出來。藍湄心裏疑惑,伸手去拉被子,卻聽到東方炙炎說:“你把粥放這回去吧。”
“怎麽了?”藍湄很疑惑,用力掀了被子,卻見東方炙炎條件反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嚷嚷說:“別看我。”藍湄發現她手背上都是紅斑,馬上心裏了然,笑說:“沒關係啦,你還能再難看到哪去?”
東方炙炎捂著臉,聞言沮喪,賭氣說:“是啊是啊,本來夠醜了,再醜點也無所謂了。“藍湄好笑的坐在床邊,拉開了她的手看去,果然臉上頸上全是紅斑,藍湄安慰她:”沒關係,有兩天就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