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賭約
紫塞三關隔,黃塵八麵通。胡笳吹複起,漢月照還空。
雜遝仍隨馬,蕭條暗逐風。將軍休拂拭,留點戰袍紅。
大軍浩浩蕩蕩,馬不停蹄,行至將近一月,明日即可抵達新沛,比我估計的時間還快了半個月,梁少攻於是下令就地紮營,重整軍威,明日進城。
這一個月我簡直過著非人的生活,不僅要負責梁少攻的吃喝拉撒,還要幫他沐浴更衣,洗臉搓背,忍受他對我眼神的挑逗,躲避他對我肢體的騷擾,總之是一言難盡,苦不堪言。不過我也交了個朋友——工部侍郎楊靜文。
“蕭兄,這麽晚還不休息?”我們二人站在離營帳不遠的空地上,享受的夜晚的寧靜。
“那楊兄這麽晚了又為何出現在這裏?”我笑著反問道。楊靜文沒有回答隻對我笑笑,我也不再言語,兩人就這樣安靜的站著,感受晚秋的夜風,月光的洗禮。我原本打算待一會兒,等梁少攻差不多睡了的時候再回去,因為這個不要臉的攝政王最近越發的得寸進尺,時不時抓我替他暖床,誰叫我是***貼身侍衛。
晚秋的夜晚的越來越涼,我有點受不住牙齒打顫,見楊靜文好像雅興正濃,似乎沒有馬上回去的打算,若是我就這麽走了,有點太掃人麵子。不過總這麽站著也不是回事兒,於是便開口道:“楊兄?”
“蕭兄有話請講。”
“小弟托楊兄辦的事,楊兄辦的如何?”
“蕭兄隻管放心,事情辦得差不多了,不過真的不用跟王爺說一聲嗎?”楊靜文疑惑的看著我。
“這種事不是一向由你們工部負責的嗎?”我笑道。
“可是……”楊靜文麵有難色,欲言又止。
“攝政王,隻管看結果就好了,到時候你就等著加官進爵吧,哦,一定要記住可不能提我。”我揶揄道。
“為什麽,這明明就是蕭兄……”我忙打斷他,說道:“人怕出名豬怕壯,我可不想惹太多麻煩,現在已經夠讓我煩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