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蕭灑走一回

語帶雙關

語帶雙關

女人不要太好強,有的女人就是自尊心過強。是別人的錯,她態度很強硬,是自己的錯,她的態度同樣很強硬。她總以為去求別人是下賤的表現,因此她永遠不會求男人。這樣的女人很令人頭疼。聰明的女人會知道什麽時候該堅強,什麽時候該示弱。好強應該對外人,對愛的人這麽好強你叫他如何去嗬護你?

在我眼裏太後不是個聰明的女人。

梁少攻的笑而不語,換來太後一個妒嫉的眼神,孰不知他這種刻意的曖昧卻讓我舉步維艱,處境尷尬。人活著總是要得罪一些人的,就要看那些人是否值得得罪,今天我很被動的得罪了太後,我認為不值得。

我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做,這等同半公開承認我跟他之間……,他不是別人,他是梁少攻,他這麽作一定有目的,他是在做給一個人看,而這個人絕不是太後,那會是誰?我現在真有點懷疑他——梁少攻,真如我想像得那麽喜歡太後嗎?

尋思間看見梁少攻向我使了個眼色,我會意,瀟灑的走到段天的麵前,恭敬的行了個禮,朗朗道:“在下蕭灑。”

“在下晉國國師段天,久仰。”段天不失風度的向我回禮,說道:“不知蕭先生過的可好,國主他甚是掛念。”此話一出,語驚四座,眾官家紛紛向我投來非議莫測的目光,我心道,糟糕!這身體原是晉穆語,那韓遂早就知道豈有不告訴段天之理,晉國的國主晉穆豐不就是我大哥嗎?梁少攻你不會猜不到吧?我求助般的偷描了一眼梁少攻,隻見他對我微微一笑,輕輕動了動嘴唇:放心,有我!

且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但這簡簡單單四個字就讓我的心沒由來的暖了一下,既已知道自己並不是孤軍奮戰,於是便硬著頭皮問道:“段國師的話……恕在下愚鈍,怎麽越聽越糊塗。先不提英明神武的晉國國主,就是威名遠揚的段國師,在下今天也是第一次見,何來掛心兒”席間各位官家皆停止議論,豎著耳朵調好了雷達,對向段天,尤以太後的耳朵立的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