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脫2
子時,我安靜的躺在床榻上,假寐。
隨著一聲吱嘎聲,冬夜的寒風偷偷溜了進來,做賊的不止它一個,還有他。
他輕輕地走到床邊,坐下,天地蒼穹之間萬籟俱寂。
我能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凝聚的目光。
他就這樣靜靜看著我,那目光有點溫柔帶點困惑的,我能感受的到。
這就是碧言的發現,每天晚上的子時,在我這個破舊漏風的小屋裏,我並不是一個人。
我睜開眼睛對視著他,明顯感覺到他微微一怔,但也隻是瞬間,隨即又恢複了平靜,準備起身離去,我忙拽住他的衣袖,喃喃的說道:“我想你。”
我以為他會毫不遲疑的甩袖離去,我以為他會毫無眷戀的絕塵而去,我以為了很多種以為,唯獨沒有想到的是……
我冷不防的被他拽進了懷裏,這種溫度我有多久沒有感受到了,原來失而複得的感覺的是這樣讓人糾結,心痛,“你嗅覺沒問題吧,這味我自己都受不了,”我傻笑道:“不過現在已經習慣了,你還別說,聞久了還真有點上癮,怎麽今有空想起我了,該不是欲求不滿吧,你要是不嫌髒,我沒意見。”我不停的碎碎念著,他卻一語不發。
許久之後,他放開了我,笑道:“你這樣子真醜。”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不會呀,挺有滄桑感的。我挺喜歡這造型的。”
他細細的品味著我,不放過一絲紕漏,我也難得清閑,向後一靠擺出一幅我是流氓我怕誰的架勢,他不急,我也懶得打理。
他看著我,我看著他,許久許久之後——
“你可曾對我真心過?”我心裏冷笑,要是我這樣都不算真心,那我還真不知道什麽叫真心了。
“切!你蒙誰呢,你會在乎這個。”我翻了翻白眼,很流氓的嘖了一下嘴,等著梁少攻的下一句話,誰知這丫,連個屁都不放。除了用眼睛瞪我,就是用眼睛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