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背影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該發生的你避免不了,至於不該發生的……哎總之一言難盡。
理智告訴我,斷就該斷的幹幹淨淨,清就該清的徹徹底底,可我終究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麽強,其實在某些方麵,我承認自己真的真的是非常的俗,甚至已經到了俗不可耐的地步。
現在已沒人來煩我,沒人來擾我,更沒人來折磨我,有的隻是歡聲,隻是笑語,隻是關愛,我應該覺得高興,應該感到的幸福,更應該為自己得到的一切而慶幸,但是事實呢,我笑的有氣無力,我玩的無精打采,我知道是我自己跟自己過不去,是我自己還沒想開,我心裏的空的慌,我想我需要的隻是時間。
當得知梁少攻在我死後竟然鞭屍,我嘴上罵他王八蛋不是人,可心裏竟然有著絲絲的蜜意,之後便是連綿不斷的陣痛、揪痛、刺痛,我笑自己傻,這哪是折磨他呀,這分明是自己折磨自己,想來,愛這個玩意兒,真不是誰能玩的起的。
如今的蒼茫的大地,再也沒有平,越這兩個國家了,而功高蓋主的梁國攝政王也不複存在,謝老鴇告訴我,在我昏睡的三年中,大哥跟那姓梁的都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大哥他暖了幾分,善了許多,不費一兵一足就將平國收入囊中,而梁少攻則寒了幾分,冷了許多,將越國攪了個天翻地覆,雞犬不寧之後才將其納入自己的版圖,不久之後便血洗朝政,自立為王,正因為如此梁國氣勢也消弱不少,而越國這個爛攤子也使得梁國國勢早已不能跟晉國同日而語了。謝老鴇是在我醒來後的第三天同我說了這番令我瞠目結舌的話語,但是更讓我意外的是謝老鴇一身英挺的盔甲和腰間那把削鐵如泥的寶刀,一問才知,原來晉穆豐,謝若冰,韓遂此三人師出同門,八拜之交,韓遂在平,若冰在梁,那越國一定也有,不過謝老鴇卻搖搖頭,說道唯獨越國沒有,隻因此國不足為懼。聽了謝老鴇的一番話,我打心裏佩服起我這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大哥之遠見和謀略,轉而想到一個問題,我哥如此大誌為何不趁著梁國衰弱,將其一舉拿下乘勝追擊?如今平白給了梁少攻兩年的喘息機會,在想奪梁怕是不可能了。謝老鴇意味深長的看了我幾秒,隻丟下七個字——還不都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