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四十九】
江尤在辦公室硬撐到了快下班的時候,頭暈腦脹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喝了咖啡也沒有什麽用,越喝還越難受,他也是個堅持不去醫院的主,徐錦無法,隻得開車送他回去,臨走的時候還不放心:“你這樣——”
江尤擺擺手,徑自上樓去了。徐錦搖頭歎氣,開車走人。
上樓的時候江尤頭暈暈地,他想了想,掏出手機給珞珈掛了個電話,對方關機;他打開短信編輯,剛拚出第一個字,又覺得沒什麽必要。
回去連衝澡的力氣都沒有,泡澡又怕在浴缸裏就這麽睡著會讓病情加重,江尤幹吞了兩顆感冒藥,往自己那張大**一躺,身體沾上柔軟的被鋪,便覺得力氣仿佛都被抽掉了。
枕在柔軟的枕頭上,江尤閉著眼睛,卻突然有點擔心自己睡著。
睡著了,是否又會做夢?說來可笑,他不畏懼現實,卻擔心在自己全身心放鬆的時候,所遭遇的夢境。
“珞珈,收工了。”鄭予頡拍了拍珞珈的肩膀,珞珈開了手機,正在翻看關機時的短信提示他有什麽未接電話。
家裏有兩個,工作上的電話一個也沒有,還有幾條廣告短信。
還有一個電話,是江尤的。
珞珈想了想,回撥過去。鄭予頡已經先行出去,坐到了車上,見他一路撥著電話過來,忍不住打趣:“怎麽回事?”平時有再多電話,珞珈開機之後也是一臉煩厭地坐在車上,然後點一支煙,慢悠悠地一個一個回過去,用最厭惡的表情說著熱情洋溢的話。
聽到鄭予頡問話,珞珈翻了個白眼。
“喂?”
電話響了很久,江尤才接。
他一直覺得迷迷糊糊地,將睡未睡,說是沒睡,可還是要模糊的夢境,讓他分不清究竟自己身處何地。
珞珈“喂喂”了幾聲,江尤還是不說話,其實倒不是他不想說話,他是嗓子疼得不行,扁桃體充血的感覺如此明顯,他簡直有種想把那多事的玩意給切下來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