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
“珞珈!!珞珈!!!”
鄭予頡接連叫了珞珈好幾聲,對方都置若罔聞,就隻對著遠處的攝影棚發呆。他隻好走過去,用力地在他眼前揮了幾下手。
“啊?幹嘛?”結束出神的珞珈明顯不在狀態。
“明天就回去了,至於這麽想你情兒麽?”
鄭予頡覺得納悶,就珞珈這樣一天出神好幾回走路要撞電線杆子平地也要摔跤的狀態,居然守口如瓶就是不肯交代對方到底是誰,而且也不見他跟人有什麽聯係,也就沒個周末固定給他兒子打電話。
“你想太多了。”給了鄭予頡一個白眼,珞珈默默地幫鄭予頡收拾好東西,然後問:“有什麽落下沒?”
“暫時沒發現。”
坐著車回了hotel,珞珈心不在焉地吃完飯,借口很累回房間洗了澡,躺在**把電視機打開,把所有頻道挨個換了個遍,然後又抓起手機。
撥了兩個數字後又按掉,換個號碼繼續撥,然後又放棄。
怪沒意思的,他幹脆關了機。
明天就得回去了,這趟出來得真久,想接到的電話一個都沒接著,他有點心虛有點傷感。
媽的,幹脆讓這個世界都隻剩他一個好了。
第二天下了飛機比預定時間稍微早到一點,鄭予頡口口聲聲要去找他老婆,也不等車來接就先跑了,珞珈嗤之以鼻,老婆?嫁給你沒有。
鄭予頡給他一個白眼,嫉妒了吧?小人心態。
說完就打車走了,珞珈看著他的背影翻白眼,他拽著行李箱,也叫了一輛車回去了。
家裏自然是沒有人的,珞柯不回來,奕笙在上課。
靜默地收拾著東西,家裏的家具也沾了灰,他越收拾越心煩,幹脆坐在光著腳坐在地上,把音響開到震天響,Breet高唱著“here they come,the beautiful ones——”
灰塵都在隨著這聲音跳躍,他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