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王憐花微笑道:“我不叫這個名字。”他雖以桃花為記號,卻從來也沒有以桃花自稱過。
男人以花自比,總是很矯情的一件事。
小伍卻自顧自地道:“我一直以為桃花是個漂亮的女人,可是我看到你,就知道你一定就是桃花。”說著又是搖頭感歎著對棺材中的人道:“大師兄,我終於看到桃花長什麽樣子,可惜你卻看不到了。”他生得一臉稚氣,此時卻作十分悲愴的大人神氣,本該叫人忍俊不禁,但那言語情感真摯,聽了竟是笑不出來。
王憐花客客氣氣地問道:“小兄弟,請問哪一具棺材是明玄師父的?”
小伍皺眉指了指其中一具道:“你為什麽要看明玄的不看我大師兄的?”這話沒頭沒腦,問的人卻十分理直氣壯,大有不罷休之勢。
王憐花卻微微一笑,也不言語,隻過去推開了棺蓋。低下頭查看了片刻,突然道:“明玄果然也中針了。”
隻見他手中果然多了三枚細針,針尖泛藍,果然與那日在他自己傷口取出的並無二致。
王憐花又問小伍道:“你有沒有帶穿雲針?給我三支。”他向小伍要衡山派的獨門暗器穿雲針,就如同叫身邊的人遞手帕一樣自然。
小伍居然話也不說就給了他。
王憐花又在死人身上弄了一陣,方才推上棺蓋。
沈浪已猜出他想做什麽,也隻能默默不語。
他也很明白:有時候,雞鳴狗盜之事的確比光明正大的行為更能直截了當地發揮作用。
隻是不知這已經死去的孔琴,桃花印記的銀票,被稱作桃花的王憐花,這三者之間究竟有什麽樣的聯係?
王憐花又要過來查看孔琴的屍體,此時小伍卻往棺蓋上一撲,道:“你不能看。”
王憐花笑道:“你方才怪我不先看他,此時為何又不讓我看?叫我如何判定他是否中毒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