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現場2
“老崔,崔老師,你有什麽高見?”小武皮笑肉不笑。
“小朋友,現在教你怎麽逆向思維。”老崔噴出一口煙,“死者是個吸毒的,吸毒的身邊隻剩三種人,一家人;二毒友;三利益相關的人,比如生意夥伴或者毒販。家人不會拋屍;毒友沒力氣跑不遠;利益相關的怕惹麻煩拋屍肯定是越快脫手越好。另外,拋屍肯定都是從人多的地方向人少的地方轉移,城裏向城外轉移。相對於北京,石家莊涿州就是郊區農村,沒有人會從郊區往城裏運屍體的。向警方挑釁的罪犯有,但他們千方百計都要把犯罪痕跡磨掉,故意留線索讓警方抓到自己那不是高智商,是**。”
小武咂摸老崔的話,雖然他堅持認為拋屍肯定是拋得越遠越安全,但現實中確實發生的概率很小。想挑釁的話應該把屍體拋到人可以發現的地方;想逃脫罪責的話掩蓋罪證還是越快越好。從拋屍人入手不失為一種破案途徑。
老鳥的經驗值得汲取,小武放低姿態:“好吧,老崔,崔老師,按照你的意思,這個女人肯定是北京人?”
“是不是北京人我不知道,住在北京是肯定的。”
“有什麽證據證明她是住在北京的?”
“沒有證據,直覺。”
小武覺得老警察都很剛愎自用,迷信直覺。老崔很典型。
“那直覺告訴你這個女人住在哪個區?”
老崔很篤定地說:“城裏的,應該在四環以內。”
“照你剛才說的拋屍會就近嗎,四環離拋屍地點可比涿州離那還遠得多。房山也是北京,房山的不行嗎?”
“你死腦筋啊,我說就近丟也不會丟在家門口。二來這女人怎麽看也不像農民。”
“農民?崔老師,歧視農民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涿州是地級市,房山現在也是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