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曖昧
不論是惱怒外麵鬆散的防備還是責怪自己的大意,在現在看來,似乎都顯得太遲了。於是,君莫言放下遮住眼睛的手,神色冷靜的站起來。
按著君莫言脖子的利器——現在看清了,是劍光如泓的一柄長劍——微微一抖,立時便在君莫言脖子上留下一道痕跡。
刺痛傳來,君莫言還沒有什麽表示,倒是那拿劍的人馬上撤遠了劍——盡管還是架在君莫言的脖子上。
“到**去,別反抗,我不會傷害你。”身後的男人開口,聲音緊繃,似乎強製壓抑著什麽。而那跟君莫言距離不過一兩個指節的身體,則正微微顫抖,散發著高熱——從他扣在君莫言肩頭的手可以看出來。
以這種狀態說話,還真指望人信?隻不過,在眼下能說這句話,倒也還……在心底思索著,君莫言表麵上順從的按著身後人的指使去做,而攏在袖子裏的指尖,卻開始彼此用力搓擦,直到手上見了汗水為止。
慢慢的,房間裏,除了一股還未散去的檀香味外,又多了幾許淡到讓人幾乎察覺不了的甜香。
一步一步,君莫言慢慢走到床前。而身後那人,見君莫言這麽配合,也漸漸放鬆了對君莫言的鉗製。隻是,當君莫言走到床前的那一刻,外麵突然傳來了嘈雜聲。
扣在肩頭的手一緊,還沒等君莫言反應過來,他就被後麵的人整個推倒在**,而同一時間,身後的那人也緊緊的壓上來。
緊到,讓君莫言能清楚感覺到對方粗重的呼吸和抵在他腿上的……
臉色不受控製的一沉,君莫言眼中掠過一絲殺意。
“……抱歉。”像是覺得眼下姿勢實在太過曖昧,覆在君莫言身上的男子移開緊緊握著的劍,掙紮著用另一隻手撐起身子。
但既然身中的烈藥已經發作,眼下又與另一個人肌膚相親,要一個正常年輕的男人依舊保持足夠的神智並且動作迅速,也著實是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