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往事憶,誰可憶?
短暫的暈眩之後,殷寒麵對著麵前的情況,忍不住苦笑。
現在的情況……渾身無力,再加被一個起了欲望的男人壓著……清晰的感覺著甚至無法用力握起的手和抵在腰胯間的硬挺,殷寒除了唾棄自己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同一個人手裏外,倒沒有多大的驚怒或者其他什麽情緒。
相反,他甚至覺得自己坦然得有些過了頭。
他們之間,好歹也是……這麽想著,殷寒眼裏閃過一抹複雜。
而相較於在短短時間轉了好幾個念頭的殷寒而言,眼睛依舊看不到任何東西的君莫言做的卻簡單得多了。
撐著床,君莫言微微閉眼,調整呼吸,一點一點的將被撚撥起的欲望壓下。
察覺到君莫言的意圖,殷寒一挑眉,心裏頓時有了些莫名的惱怒。微勾唇角,他不無諷刺的開口:
“看來要逛這青樓,莫言還是少準備了幾樣東西。”
沒有理會殷寒帶刺的話,在差不多將衝動壓下去後,君莫言便摸索著下了床。
而此刻,殷寒也已經冷靜了下來。安靜的看了慢慢摸索著周圍的君莫言一會,他突然開口:“左三右四。”
手上一頓,並沒有多問什麽,君莫言依言走了過去。
沒有想到對方如此聽話,殷寒停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這麽信任我?”
摸索到了擺放整齊的外衫,君莫言簡單的回答:“不是信任不信任,是有沒有必要。”
“……沒錯,隻是有沒有必要。”其實很想隨便做些什麽,然而被受藥力控製的身體卻酸軟得似乎動不了一根指頭。
於是最後,殷寒隻是微微笑了起來。
——本來,便無關乎信任。
並沒有過多的在意殷寒的感覺,也沒有再說什麽,君莫言隻是慢慢的穿著外衫,就像這間屋子就隻有他一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