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底,第七封
西佛勒斯?斯內普先生:
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給你寫信,我心裏也沒底。自從看了你給我的回信,我就有這個想法了。對於你並沒罵回來,我真的不知道是該謝謝你還是,繼續這個話題。我真有這個念頭。隻是太無聊了。
我是跟著母親長大的,也不能長大。好像是三歲之後吧,我就記得我媽媽很忙。跟我說,去找爸爸玩吧。我聽話,於是跟媽媽告別啟程去找我父親了。我爸呆的地方倒是挺好找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就算找不到我爸本人,也能找到他的師傅,也就是我師爺。
於是,我其實是跟我師爺長大的,是他把我帶大的。恩,師爺是個道士,其實我覺得他就是個跳大神的,蒙蒙那些大媽大娘還行,掙口飯吃。我也是吃這個長大的,記得以前每天早上五點,我就得準時站到院子裏練那個升不了仙,也死不了人的爛功夫。我一直覺得那真是練著好看的。之後也終於知道,真的是什麽用也沒有。
後來,我知道我爸到底是幹什麽的了,我不覺得丟人,倒也沒什麽可宣揚的。對我來說,死人不死人也就那麽回事。我不想殺了那些個隔三差五進我媽臥室的那些個男人,也不想掐死那些往老頭子懷裏鑽的□□。我習慣了,無所謂。
十幾歲來著,具體的日子我也不記得了。我跟著我爸出去接活,那時候我連給我爸拿彈夾的資格都沒有,隻能跟在後麵給老板點煙倒酒。那時候的我,從來沒想過,我也能有今天。我也不廢話了,我跟你交實底,最實的。我和九哥、竹簽還有石頭三個人,經常一起幹。如果活兒大的話,九哥還會找其他人。一般來說,我們四個的行市還不錯,一個任務能拿到一百萬到一百五十萬之間,現在的經濟都不好,我們也隻能湊和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