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未見
斯內普有點後悔,他一向謹慎嚴密的習慣所造成的這個局麵,他對信件的管理屬於那種一看完立即銷毀型的,換句話說,他沒有保存過一封信件。該死的,又再想信的事,他真不知道,難道三年的時間還不夠讓自己的理智重新回到它應該在的位置嗎。
直衝著斯內普辦公桌的一排架子上,滿滿的排放著一大溜的各式各樣的玻璃器皿,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廣口的窄口的都有。在這一排醒目的玻璃器皿中間,最邊上放著一對與玻璃瓶子比起來更加醒目怪異的雙球狀物。直到現在,斯內普都找不好這對東西的發音,曾經有一個人,也許吧,是真有這麽一個人,告訴過他這對東西的名字,還堅持讓他保持它們原來的發音。
葫蘆?一種似乎已經凝固在斯內普臉上的冷笑又慢慢爬上了他的嘴角,他現在終於有點理解那位崇尚血統主義並且想要殺光那些愚蠢之極的麻瓜的強大的巫師的想法了,雖然現在他很肯定自己所屬的立場,但不代表他仍然要同意那些喜歡和麻瓜混在一起的白癡無腦的格蘭芬多的意見。麻瓜,這種生物從來就不存在值得信任和期待的範圍內。這點他已經很好的親自的確認過了。
斯內普作為一個合格的魔藥製作者,基於研究的最根本的目的,他曾經仔細的分析那些流失在自己記憶中的莫名其妙出現在辦公室裏的鐵盒子。那裏麵裝著綠色的膏狀的物體,看起來好像抹在麵包上的黃油一樣,而聞起來卻有霍格沃茨禁林早晨的那股子腐爛的草葉子的味道,令人作嘔。可最使他氣憤的是,他搞不明白是些個什麽該死的成分組成了這同樣該死的藥膏,他竟然分析不出來。
他為了徹底的搞清楚這些藥膏的成分,以備更好的發展魔法界的藥物事業,他才會紆尊降貴的寫信詢問那個同樣莫名其妙的給他寄這些破爛東西的人。隻是為了藥物的成分,也就是說隻是為了知識與藥品材料的拓展,隻是為了這個,沒有其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