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坐荊棘
鬢角的汗水流進了耳朵裏,我想伸手去掏,黏糊糊粘連著的潮濕感覺夾在我的手臂和別的東西之間。別的東西,我扭了一下腦袋好讓壓著的左眼完全睜開,蒼白的緊實胸膛毫無遮掩的出現在我的眼前,渾身酸痛,是發燒的明顯症狀,我抬頭微微掙了掙,斯內普半壓著把我整個控製在他的懷抱裏。
鬆開的被子灌進對我來說仍然冰涼的空氣,他肯定醒了,應該說在我醒過來之前他早就毫無睡意才對。我半眯著眼睛,用自由的手互相揉著肩膀,壓麻了。緊緊的閉住嘴巴,不說話,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先說什麽,甚至以後也絕不會主動提及此事,昨晚的相擁而眠隻是兩個男人間的玩笑,最好過眼雲煙。
果然,斯內普躺了一會兒便起來了,拖鞋摩擦地麵的聲音隔著臥室的門板漸漸遠去,我癱在被我自己的汗水浸透的被褥之中,與我漸漸升高的能夠蒸發**的溫度不同的是,跳動的心髒一直緊繃到寒冷。
片刻之後,他回來了,掀起被子的一角,一隻潮濕溫熱的大手□□我脖子和枕頭之間,扣住我的後腦讓我被迫抬起頭來。睜開像蒙了一層白紗的眼睛,冰涼的金屬或是玻璃製品塞進嘴裏,腦後麵的手微微用力,嘴唇邊的**灌進嘴裏,我隻能被迫的吞咽,用力的調整呼吸。但明顯斯內普大爺對照顧病人這種事沒什麽可以借鑒的經驗,“咳,咳咳……”
抬起手抹抹嘴邊的**,上身被他提起來,這次又玩什麽,我很困別折騰了。頭腦不清醒的我攀住他的肩背,抓著他的白色襯衣,被汗水浸濕的頭發頂著他的身體,那隻抓著我後脖子的手輕輕的拍打我的後背。比最堅定的意識更能主宰生命的是本能,我掙紮與希望的本能,人類貪婪的欲望總是想要的更多,可笑的是我嘲諷活著的同時也在恐懼死亡,就像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