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番外四
茫茫之中,淩晨的涼意提醒一直枯坐在辦公室木頭椅子上麵的現任校長斯內普,時間已過午夜,他隨意的脫下了外麵的長袍搭在椅子上。走進臥室,同樣的一張床,同樣白色的床單和被褥。潮濕的空氣中似有似無的飄散著的肥皂味道,斯內普靜靜的躺在**,放肆自己沉浸在完全的整個有他的世界中。
多麽可笑的世界,我知道他躺在我的身邊,一個小時前剛剛宣誓屬於我的人,就在我不到一英尺的地方,觸手可及。我卻像個青嫩的剛長出胡子的蠢蛋飽受欲念與理智的煎熬,那個彎彎的眉眼是我的,那種高低起伏的聲調是我的,還有調皮的笑容,無賴的央求,都是我的,隻屬於我一個人的。本來應當被所有負麵情緒充斥的自己卻像個幹癟的氣球一樣不斷的被打進歡樂的氣體,膨脹的我自己都難以駕馭,這種經曆恐怕就連瘋狂的臆想都沒擠進我的意識中。
自從我出生到這個值得諷刺的世界以來,我從沒有如此期盼過什麽地方或者什麽時候的到來,就連我一直反對的香煙也充當了更加應當受到稱讚的媒介,那種特別的煙草味道。在熬製魔藥時,黑漆如鏡的液麵上滿滿的都是他趿拉著褲腳閑逛的背影,在翻看記錄各種草藥的圖文典籍時,每頁晃動的枝葉都是他懶懶的擺著手,在我運用大腦封閉術擋住別人的試探時,最後保留的永遠是關於他的一絲一縷的記憶。
每當我打開辦公室的門,他就像一隻我養在家裏的老貓一樣,從沙發上竄起來,沉靜和活躍輕易轉換,我的心因為知道這是由於我的到來而雀躍。其實我知道自己依然刻板毫無情趣的冷嘲熱諷之下難以抑製的彎起嘴角,隻有我用力撫摸著他肌膚的手能夠告訴他我的想法,自始至終都是如此的強烈。我隻是有點想念他手指尖上的淡淡煙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