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路人甲

有關沈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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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時,已經是午時。?睜開眼之後心裏第一感覺是,沒有心事的感覺真是無比舒坦。昨晚的酒精讓我徹底告別了無比抑鬱的數日。我一如以前地打了沈琳的電話,聽著她彩鈴裏唱著陶喆的《susan說》,高興地隨著哼調。

沈琳接通電話之後,我說:“我餓了。”

沈琳在電話那頭靜默了一段時間,然後說:“聽小冉說你們昨晚上喝酒去了。我就沒有打你電話,希望你多睡會兒。”

我說:“我睡飽了,在被子裏等自己餓了就打電話你,結果現在終於餓了。”

沈琳說:“沒見過你這麽懶的。我們去吃飯吧。”

我說:“那我起來了。”

沈琳說:“你快著點,我早上也沒吃飯,現在比你餓。”

我說:“如果我不刷牙不洗臉的話,是最快的速度;隻刷牙不洗臉或隻洗臉不刷牙,要等五分鍾;兩個都做的話要等十分鍾,你選一個?”

沈琳說:“你還是都做了吧,我寧願等你十分鍾,也不願意領著一個邋邋遢遢的男朋友出去。”

我說:“那我隻好把自己洗的幹幹淨淨了。”

沈琳恩了一聲說:“好了打我電話。”

我掛了電話,起身刷牙洗臉。突然撫到自己的下巴的胡茬,感覺一陣紮手。找到剃須刀刮須的時候想起小時候爸爸用胡須紮我的情景。光陰荏苒,轉眼我也已經具備了可以紮小娃娃臉蛋的胡須,就差生一個被我紮的小娃娃了。突然之間我很想和沈琳結婚,生下一個細皮嫩肉的娃娃,然後用紮人的胡須紮他們的臉蛋,給他們留下一輩子的隱約痛楚。

一分神,胡須刀在下巴劃傷了一個小道,把我拉回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