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重現 Ⅲ
沈琳依舊不主動找我,我隻得屢次給她去電,而從她接電話的語氣猜測她依然顯得很被動。如此多次下來,我心裏頗為不悅。但是忙於與李白大飛做畫展準備,所以也無暇想太多。一周之期轉眼便到,我和大飛各準備了20套油畫,李白一個人準備了30套。正商議著去H城的時候,美術館方派出了一輛商務車來接我們。我突然間想起了貝曉濤說要與我一道去H城的事,便趁著休息時對大飛說:“貝曉濤要與我們一道去H城。”
大飛笑道:“好啊,讓我看看她究竟是什麽樣的怪女孩。”
我說:“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
大飛說:“我非常期待。”
我說:“我主要想說,你和李白坐美術館的車把畫運去,我陪著貝曉濤後來跟上,行吧?”
大飛說:“這樣也行,隻要能如期來就可以。” 我說:“保證不耽誤進程。”
當晚我們仨還有夏陸四人在寒士為了預祝畫展辦的圓滿而大醉了一場。我們酒量都不差,於是從晚上七點一直喝到淩晨,杯盞交錯,持續讓服務員續菜續酒。直到寒士老板對我們說,他得回去了,再不回去老婆得當他有外遇了我們才意猶未盡的收場回校。席間我們問夏陸一道去H城麽,他說他本來想去的,順道看看華月。但是華月說自己太忙,不能陪我們,所以他去也沒有意思,於是說不去了。我們聽完之後,表示理解,便沒有勉強夏陸。
第二日,大飛和李白率先出發去了H城。我打了電話給貝曉濤說:“我要去H城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貝曉濤在電話裏興奮地說:“我早就做好準備了,隻得出發。”
我說:“你是去看畫展,還是自己玩自己的?”
貝曉濤說:“我自己玩自己的,順便看你們的畫展,以彌補上次你沒有獻藝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