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畫展 Ⅲ
道別李館長之後,我們三人回到賓館,我見貝曉濤大門緊閉,但裏麵傳出了電視聲音,便敲了敲門,許久之後開了門,說:“你們終於回來了。”
我說:“你也回來了?上哪玩了?”
“就在街上瞎轉。”貝曉濤倚著門,末了神經兮兮地接著說:“我發現一個秘密……”
我說:“什麽秘密?”
貝曉濤說:“我發現H城的路燈特別明亮!”
“這算什麽秘密。”我覺得有些無聊。
貝曉濤見我無心聽下去,便問道:“明天你們有什麽計劃?”
“明天我們得去美術館做畫展的準備。你打算幹嘛?”
貝曉濤想了想說:“要不我和你們去吧。我怕我閑不住。”
我說:“那你去吧。今天就早點休息。”
貝曉濤笑了笑說:“好。”然後回了房。
我進了房間,大飛看了看我說:“你確定貝曉濤是失戀了?”
我想了想說:“是吧。”
大飛說:“那我怎麽看不出來?”
雖然我自己也一直納悶這個問題,但是還是借著貝曉濤自己的話說:“人家緩過來了。”
大飛說:“我老覺得她對你仿佛有些怪怪的。”
我說:“能有什麽怪怪的,無非是把我當做一個好人罷了。”
大飛說:“那怎麽不對我這樣?”
我說:“因為你不是好人。”
大飛反駁道:“我這麽個純好人都不像好人的話,那你丫也隻是一個看著像好人的壞人,簡言之披著羊皮的狼。”
正調侃著,有人敲門,我開了門,是李白。
李白進來就給我們每人一支煙:“覺得李館長怎麽樣?”
我們麵麵相覷,大飛說:“挺好的,慈善和藹。”
李白笑了,然後從包裏拿出兩張□□,遞給我們說:“這是李館長個人讚助你們的,每個人五千。他說他特別喜歡你們倆,希望你們倆能再接再厲,爭取做出點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