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月 Ⅱ
鄭穀是一個知識分子,早年自己創辦了一個專科學校,自己擔任校長。他素來為人正派,從未做過包二奶找小三之類的行當。起初見到塞入自己車窗內的紙條也隻是一時好奇才撥通華月的電話,並不打算找華月。
鄭穀撥通之後問華月:“你是幹什麽的?”
華月不悅地說:“你知道的,就不說明白了。”
鄭穀暗覺華月有些不同,便故意說:“我猜的跟你直接說不一樣。”
華月說:“你需要就見麵,不需要就掛電話吧,用不著這樣。”
鄭穀說:“那就見麵吧。”
於是兩人在咖啡廳見了麵。鄭穀第一次見到華月的時候嘴巴竟然合不上了,說:“你叫什麽?”
華月習慣性地說:“我叫華月。”
鄭穀沉默了許久,後來說:“我們交往吧。以後我養你。”
從今以後華月便真正再未為經濟擔憂過,也再未找過其他人。鄭穀一直對華月很好——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好,而非一般人對她的好——這些華月都親身體會得到。比如,鄭穀找華月的時候恰逢華月說自己有事或者有課,鄭穀都會表示願意換其他時間或者徑直在車裏等華月下課,從不急躁發怒。有次華月生日,鄭穀便帶著華月足足玩了一個星期。如果說這些都沒有什麽,那最讓華月感動的是,每次鄭穀要華月之前,都會溫柔地詢問華月是否願意,如果華月一個搖頭,那麽鄭穀便絕對會尊重華月。這些在一般人想來是如此不可想象,但是華月卻實實在在體會到了。鄭穀對她的愛,不止是像對一個普通的玩物。
華月對鄭穀充滿著感恩,不止一次感動地在鄭穀懷抱裏痛哭。但是鄭穀心如明鏡,知道華月不會喜歡一個年愈六旬的男人的,而對他隻是純粹的報恩……
當鄭穀和華月在一起整整一年的那天夜晚鄭穀曾問華月:“你可談過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