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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唱片的她ⅱ

要出唱片的她 Ⅱ

貝曉濤說:“說來悲傷。就是上次和你聊了電話,知道何舒的死訊之後,我突然為這個隻見過一次的朋友的死去而悲傷的一塌糊塗.我覺得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孩兒,就這麽死了,蒼天得多麽殘忍哪?於是我便提著吉他出了遠門——去了青臣。我想看看何舒死的地方究竟是否有著某種致命的氣息,不然她怎麽會突然就這麽隕落了呢?”

我說:“你和大飛想一起去了,要是沒有時間差,你們或許能遇上。”

貝曉濤截住我的話說:“別打斷我的思維!”

我說:“好吧,你繼續說。”

“在青臣美術學院逛了幾遍之後,我居然沒有發現青臣與其他地方有什麽異常。末了我便離開了學院。但是心情不佳,便轉而逛街去了。期間看見街上有個彈著吉他的乞丐,前麵是一個放滿零錢的缽,缽裏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硬幣,多得很哪……然而他的琴卻彈的拙劣不堪,唱功也不能提。

我記得他彈的是一首阿杜的《天黑》,期間有一個音調彈的特別不準,我聽著特別扭,於是便蹲著聽他究竟能否能把此音彈準再走。但沒想乞丐卻見我不投一幣卻還免費欣賞自己的音樂,便揮手叫我走。我沒動彈,他卻突然趁著周圍人不多的時候大出髒話,叫我滾一邊去,別妨礙他賺錢。我一時火大,便一頓小跑從賓館裏把自己吉他拿了出來,還沒忘記在賓館裏把自己的頭發弄的淩亂……還順手捎上了房間裏的煙灰缸。末了我拿著吉他回到他麵前,徑直往地上一坐,彈了起來——我要跟他耗上!

我這麽往地上一坐,加上頭發淩亂、麵前放個煙灰缸,還真找到了乞丐的感覺。我彈的都是催人淚下的曲調,說不出來有多好聽又多悲傷。於是他那個真乞丐生意明顯少了,而我這個假乞丐的煙灰缸卻多了很多硬幣。我看著我這邊的錢漸漸比他多了起來,當時心裏多麽舒坦……你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