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是聽懂了!”燕小乙道:“但不是很理解。”
神秘人道:“懂了就懂了,有什麽不好理解的。”
燕小乙道:“你說的話我全懂了,例子我也都懂了,但我對這個論調不太理解,應該怎麽說呢,嗯,悖論,就是悖論,表麵上自圓其說,但事實上是自相矛盾的,首先我就很不明白,照你那說法,現在的我跟過去的我應該是同一個人,因為過去的我能影響到現在的我,事實上,燕小乙當然就隻有一個,可你卻站在我跟前,我明明是一個人,可現在卻有兩個自己,當然,這個問題你說不能解釋就暫且算了,其次,假設我沒有選擇你作為未來,比如幻想島由天王寺誠通關了,那麽按理說未來改變了,你就不應該存在,或者曾經存在過,那麽,如果你曾經存在,你就不應該出現,因為你已經變成曾經了,如果天王寺誠沒有通關幻想島,而是我通關了幻想島,那麽你就必須出現,因此,你存在的條件就是天王寺誠失敗,我必須成功,這麽一來,未來就變成了既定的,你說的“未來不定”理論就被推翻掉了,娘的,好繞口,我自己也有點暈。”
“這個……”神秘人道:“紙團上有答案麽?”
燕小乙掃了一眼道:“沒有。”
神秘人攤攤手道:“那我就不能說,這是規則。”
燕小乙翻了個白眼道:“合著你就是真的為丟兩個紙團來的?”
“當然不能隻丟紙團了!”神秘人道:“像剛才我對你說的那些話,我就必須得跟你說,你不愛聽,我還是得說,因為有人曾經跟我說過,算了,這麽跟你說吧,這事就好比曆史,曆史是會改變的,而我的作用就是維持曆史按照我的記憶中進行,這是我的義務,而我執行了自己的義務後,曆史要是依舊沒有照著我的記憶進行也無所謂,反正我盡到自己的義務就行了,那話怎麽說來著?盡人事聽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