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場還是那個競技場,燕小乙來過兩回,都是默默進場,默默離開,以他的戰績,的確關注他的人還非常少,不過,可能因為是鐵籠賽的關係,這回他的待遇還不錯,有專門的解說員調動觀眾情緒,還擁有報名入場的待遇,不過,毫無疑問,燕小乙是最後一個出場的,兩個勝場的戰績實在是不值一提,同時他堅信不需要多久,自己就會變成十個勝場了。
也就這時候,通道外響起燕小乙的名字,沒有歡呼,也沒有噓聲,燕小乙微笑走出通道。
那競技場的中央已經準備好了鐵籠子,作為最後一人,燕小乙出現後,便有人打開鐵籠,讓他們依次進入,然後,哢啦的一聲,那沉重的鐵門就被鐵鏈栓住,牢牢的鎖上,在隻剩下一個活人之前,這扇門是絕對不會被打開的。
走進鐵籠,享受著短暫的休息時間,燕小乙看著那籠子壁上的錐刺,隱隱泛著鮮紅,像是泡多了血一般,而籠子中的玩家,隱隱的互相靠攏,隻有兩個人是例外的,一個是燕小乙,另一個則是在側麵角落的白發男人!
韓笑猜對了!
燕小乙看著那些漸漸圍聚在一起的人,這些人明顯達成了某種共識,準備先趕掉最棘手的懷斯,然後各憑本事廝殺到最後,至於燕小乙為什麽也被排除在外,這倒是很好理解,他隻有兩個勝場,是徹頭徹尾的新人,這些人既沒有把他當威脅,自然也不需要他的幫忙,當然,如果燕小乙願意,他隻要上前搭幾句話,那些人應該也會把他算進去。
隻不過,燕小乙明顯不打算這麽做,他不準備跟任何人聯手,倒是那白發的男人讓燕小乙頗感興趣,如果沒有錯的話,他應該就是白色死神懷斯了,但形象跟燕小乙想像中很有差距,既不是滿身肌肉,也沒有滿身暴戾,一點不像充滿殺氣的惡魔,反倒是帶著金絲邊的眼鏡,穿著白色的風衣,白色的短發被梳理的很整齊,手裏拿著一本詩歌集選,一個人在角落安靜的看著,對於那些不善的目光絲毫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