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婚禮
“小白老師,你的酒品實在差到家了。”秦爍半拖半抱著醉得一塌糊塗的林月白回到自己家,早無數次後悔幹嘛要找個半杯倒喝酒。
將林月白丟在**,秦爍歪頭看著這個衣衫不整的老師軀體橫陳,緋紅的麵孔上毫無防備,醉態裏散發出不尋常的誘人媚態。
秦爍邪氣的低笑起來:“小白兔,這可是你自己送到狼爪下的。”俯身解開林月白衣扣褪掉襯衣和內衫,抽開皮帶剝下長褲,這套寬衣解帶的動作嫻熟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不像想的那麽瘦弱啊。”秦爍喃喃自語,手撫上彈性十足的胸肌,滑到腰側,輕輕揉捏,“是我喜歡的類型。”
自嘲勾起嘴角訕笑,很少有不喜歡的類型吧?隻要心甘情願在自己身下呻吟扭轉,平息自己莫名其妙的焦躁和恐懼,誰都一樣。自己是個**的賤人,這是遺傳自強奸犯的基因嗎?
被單一揚蓋落在林月白身上,秦爍也有些疲倦的脫去外衣,躺了下去。
“晚安,小白老師,等你清醒了再勾引你辦事吧。”
兩人麵對麵的距離,近得曖昧,林月白突兀睜開了眼,茫然後那種犀利的清醒,如同濃霧中一束尖銳的強光直射過來:
“怎麽不繼續?”
秦爍愣了片刻,笑道:“我對迷奸沒興趣。”
林月白的目光垂下去,頭緩緩靠過來點在秦爍肩窩裏,低聲道:“要是我願意呢?”
秦爍沒說話,林月白的聲音更低,像是某種動物的嗚咽低泣:“抱我一下,秦爍。”
伸手攬住林月白的肩膀,用力將他圈進自己身體裏,那是一種,遮風避雨,擯棄世上所有煩擾的擁抱,單純而有力,無關**欲望。
這晚沒有月亮,靜得像是惡魔也沉睡了,臥室裏長久的冷寂被一個低怯的聲音打破:
“你真的可以做,我,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