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劍莫離
一日,重傷痊愈的艾克雷西在木屋的外邊撿起一根樹枝,練起了自己怠慢多日的劍技。帶上鬥氣的劍風把周圍的樹幹劃出了若幹道劍痕,所到之處風卷殘雲,劍光乍起。可惜手中的樹枝實在是太不結實,沒舞幾下,便齊根被鬥氣震成了粉末。
這時,易越剛好練功結束後從遠處走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忽然想起了什麽,來到艾克雷西麵前問道:
“艾克雷西,你更習慣用哪種劍?騎士的雙手長劍,還是單手細劍抑或是其他的什麽?”
“單手長劍吧。”聖騎士不是戰士,一般都是武技與光明魔法雙修,戰鬥時要計算魔力與體力的平衡。所以一手使用單手劍應對敵人,一手施放一些防禦或者攻擊類的光係瞬發魔法在實戰中最為實用。
“我知道了。你看這把可合適?”易越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把半神器。
“不,這麽珍貴的東西我不能要。”艾克雷西馬上要拒絕易越的好意。
“我當然不會把這個給你。”易越有些壞心眼的說著,艾克雷西頓時臉色通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緊接著,易越又說出了後半句話:“這把劍的品階實在太低,我不會把這樣劣質的東西送給我最重要的人。隻是我沒鑄過劍,所以需要一個模型做為參考。”
艾克雷西聽了隻差沒背過氣去。如果一件半神器還叫劣質,那麽世上恐怕沒有好劍了。而且什麽叫“我不會把這樣劣質的東西送給我最重要的人”?艾克雷西怎麽聽易越的話怎麽變扭,但是依然忍著沒有說什麽。這些日子,他已經習慣了易越的這種肉麻。自己不再如開始般的受寵若驚或氣得麵色乎紅乎白,僅僅是選擇了無視。即使易越不顧自己的意願強要了自己,自己也不能夠拒絕,何況僅僅是幾句話。艾克雷西悲哀的發覺,或許自己真的應該考慮下眼前的這個男人,如果他不同意放過自己,自己一生就再沒有選擇其他伴侶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