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刹牌歸
穿過銀鉤賭坊昏暗的長巷,獨孤求敗轉入了一個快打烊的酒鋪中。
“這又怎麽了?不要告訴我你獨孤求敗會怕西方魔教,我記得你說過那羅刹牌是你的。”司空摘星看到獨孤求敗坐下來,也在獨孤求敗對麵坐下了。
獨孤求敗沒有理會司空摘星,要了一壺酒,就這樣靜靜的坐著,似乎在等什麽人。
司空摘星看這樣,覺得獨孤求敗這副陣勢有可能坐到天亮,然後後腦傳來一陣劇痛,司空摘星直接暈了。
“長生。”敲昏了司空摘星,玉羅刹滿不在乎的直接把這人從椅子上踹下去,坐到了獨孤求敗對麵。
獨孤求敗沉默。
他看到歲寒三友出現,就知道玉羅刹應該也在附近,所以才跑到這裏等玉羅刹。
好吧!他實在是不習慣麵對玉羅刹,比如這時候,他就不可能回一句“父親”。
幸好,玉羅刹已經習慣了獨孤求敗的冷漠,他也知道他兒子就這種性子。
玉羅刹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牌放在了獨孤求敗麵前。
獨孤求敗冷然接受,拿起玉牌揣入懷中。
雖然那時不知道這是什麽,但羅刹牌他已經接受了一次,這一次是自己弄丟的,再接受一次又怎麽樣,即使羅刹牌代表著西方魔教的至高權力,但在獨孤求敗眼中跟塊石頭也沒什麽差別。
夜很靜,酒鋪昏暗的油燈在月光下閃爍搖墜。
獨孤求敗和玉羅刹坐在同一張桌子上,靜靜飲酒。
玉羅刹腳邊還有一個已經疑是死屍的司空摘星躺在地上,酒鋪的老板也靜靜躺在櫃台下。
玉羅刹能讓江湖上連自己的性別都猜不到,在保密上實在是下了很多功夫。
——————————唉~陸小雞到來的分界線——————————
陸小鳳趕到銀鉤賭坊的時候,銀鉤賭坊隻剩下幾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