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陰暗的胡同裏,這裏離剛才的地方有個幾百米,一般很少有人過來,在陸峰和張斌壓著三人過來的途中良子試圖逃跑,在被陸峰差點把手捏碎後老實了許多,至於另外兩位根本就沒打算逃跑,他們憑感覺認為陸峰不是要找他們算賬,而是有其他事情。
“良子,我和你沒有任何過節吧?王鵬都老實了你為何還要找死?”陸峰一邊思考計劃一邊問著良子
“那個這個,峰哥我其實不想的,都是王鵬讓我找你們的”良子一看如果不給自己解脫,自己今天估計就交代在這裏了,其實這些學校的所謂“黑社會”成員,都是欺軟怕硬,真正遇見厲害的或者真正社會上的大哥馬上都傻眼。
“王鵬今天見了陸峰都不敢抬頭,他會叫你來,你就是沒被打夠!”張斌揭穿了良子的借口
“張哥張哥我這次認了,我錯了,饒了我吧”良子邊說邊哭了起來,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
“滾,再有下次就是這樣”陸峰說著拿起一塊磚頭用手一劈,磚頭成了兩半,看的良子心裏直發顫,良子慶幸自己服軟了,如果在他身上來這麽一下,估計他就得找120了,其實這一招隻要有點手勁的人都可以做到,磚頭本來就不如石頭結實,而你的手劈向中間很容易劈開,不過沒練過的最好別試。
“他兩如何解決”張斌看著良子落荒而逃,又看看後麵那兩個問著陸峰
“你們兩個可想過這樣的生活有何意思,每天跟著一個龍哥那樣的大哥,為了什麽?”陸峰很不明白就這樣的兩個人,就算去做保安也是保安裏邊的頭頭,何苦給一個龍哥那樣的窩囊廢當小弟。
“你們可以上學,可以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我們兩個當兵複原回來家裏沒門子,沒錢我們去哪裏找工作,當保安?一個月掙個七八百?跟著龍哥好賴一個月有至少兩千塊錢拿”大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