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
天邊最後一粒星子沉落,夜瀾遙望著真君神殿的方向,睡意闌珊。
“少爺,夜深了,為何不早些歇息?”過逸將手中的披風輕輕給夜瀾披上,看著夜瀾出神的方向,心上拂過一絲怨怒。
“有些事情,本座尚未理清!”收回漂浮的思緒,回眸間將過逸眼底的怨怒盡收眼底。
歎息一聲,道:“對於敖聽心一事,你終究是不願相信楊戩的!”
過逸低了頭,不言不語,對於楊戩,他說再多夜瀾也不會聽,不如幹脆閉嘴,也免了一番口水。
“你的心思,本座了解。別說是你,就連本座,這件事情至今也尚未理清。為了沉香,楊戩殺了敖聽心,這點是可以理解的,隻是不管出於什麽樣的目的,他都犯不著驅散敖聽心的魂魄,東海雖說隻是卑微水族,但東南西北四海,皆有聯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楊戩雖然不懼,得罪了他們卻也夠嗆!楊戩如此聰明之人,沒道理行此引火燒身之事,除非他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過逸實在是不明白,即便是想借沉香之手修改天條,以沉香一人之能,法力低微且不論,單憑他一人之力,人單勢孤實在是無法成氣候。如今,即便是有西天給他撐腰,以西天那幫人的鬼蜮,若沒有實在把握,切切實實的好處,又怎會輕易出手?”
聞言,夜瀾心上微微一怔:人單勢孤難成氣候,難道?
“你早些歇息,本座出去一趟!”言語間,身形早已飛馳如電。
那方向,除了真君神殿,不會再有第二個地方。
歎息,有些無奈。
為夜瀾,為軟月,也為自己!
“大哥!”身後,是軟月略帶憂傷的聲音。
“小妹!”一夕之間,那平素冷靜沉穩,麵容姣好的妹妹,竟憔悴萎靡了不少,心上泛起一絲疼痛。感情的事,沒有對與錯,有的隻是愛,或者不愛。他是否應該責怪當年嫦娥背棄自己,獨自飛身呢?